到地方瞿蓝山带着人去酒店,载瞿蓝山的那位司机师傅特别能唠,吵的瞿蓝山头疼,你不回他,他就一直问你。
到酒店大门口,瞿蓝山的脸铁青,“谁找的司机?”
崔颤颤巍巍的举起自己的手,“我,我副总。”
瞿蓝山黑着脸盯他,“记得付师傅演出费,单口相声的票不好抢,特别是这么精彩的。”
崔委屈的脸都扭曲了,“副总我我……”他才来共庆一个月,来之前就听说了共庆副总的难伺候,前几任助理都是受不了他太能折腾辞职的。
瞿蓝山把视线从崔身上撤回,有些别扭的往酒店里走,拿了房卡开门,站在玄关扯开领带随手一扔,开始脱衣服。
跟樊飏完事后,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清理,又要坐车坐飞机,下了飞机,司机没完没了的说单口相声。
瞿蓝山疲惫不堪的走进浴室,双手用力揉搓,樊飏或许以为他会回家,要的不多,下手却没收着。
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特别是脖子和腰腹,瞿蓝山坐在浴缸里垂眼,肚皮被咬破了,距离肚脐很近,走路时被衣服摩擦的很红。
瞿蓝山抬手摸了摸右肩锁骨下方,那里有颗红痣,樊飏很喜欢|咬,每次都照着咬破去。
浴缸里的水因瞿蓝山的动作而晃动,他了会呆,才动身把头洗了。
洗完出来裹着浴衣,瞿蓝山的头没擦滴着水,一路走一路滴,拿起随手丢的下的手机查看消息,单单樊飏来的消息就有七八条。
瞿蓝山没有回,倒了杯水,脚上踩着酒店的拖鞋站在落地窗前,他身上穿着松垮的浴衣,轻轻一扯春光乍泄。
第2章瞿老师,你|硬|了
“瞿副总求求你再给我们些时间,我们一定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刘总用巾帕擦着额头上溢出的汗,手颤抖着,“瞿副总这事之前咱们说好的,怎么就算不得数了。”
瞿蓝山的脸有些白,“刘总,我已经给了你们很多时间,但你们仍然没有给我满意的答复,这期间所付出的时间、金钱耽误不起。”
刘总脸部抽搐双眼涩,祈求的说:“再给些时间……”
“就到这吧,崔以后刘总的事就不用考虑了。”瞿蓝山想转身就走,被刘总上前一抓,“姓瞿的你就是攀上樊飏的一条狗,床|上技术好才有的今天,我告诉你我与共庆合作那么多年,你一句话就能否的了!”
刘总今年六十有七手劲不小,扯的瞿蓝山一晃,崔听到他的话,寒气从脚底升起。
瞿蓝山低头睨着刘总扯他的那只手,刘总头花白了,那么大年纪求他的一个孙子辈的人也不容易。
刘总被瞿蓝山睨的一下松了手,瞿蓝山不怒反笑,低着声说:“既然刘总那么认为,您可以让您儿子您孙子去爬试试。”
刘总眼睛瞪的浑圆,“你,你个不要脸的!”
瞿蓝山抹了一把脸,退后了一步,“以后新业的任何业务都不会与共庆有往来,走。”
上车后瞿蓝山抽出湿巾擦了把脸,他的体温有些高,定制的西装被扯出褶子,瞿蓝山一下一下的捋直。
“副总我订了明天的机票,保证不再出现问题。”
瞿蓝山坐在后面“嗯”了一声,这一声鼻音特别重,处理完刘总的事,瞿蓝山回到酒店,他坐在床头呆。
脑子里想起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来,有跟樊飏第一次见面的,他爸出事的。
樊候本来是要坐校车离开的,这孩子顽皮,自己一个人跑去了实验楼把门反锁,躲在里面弄些瓶瓶罐罐。
瞿蓝山提着扫把来打扫现门打不开了,只能掏出钥匙,开门之后好几个实验台被弄的乱七八糟。
就在这时他在角落里看见了一抹甘蓝色,那是智天使幼儿园孩子们穿的校服颜色。
瞿蓝山握着扫把皱眉,他盯了一会那抹甘蓝,找出手机给闫老师打电话,她是梨花班的班主任。
电话拨通瞿蓝山简单说明了实验室的事,电话挂断,把手上的扫把放一边,盯着地上的校徽,校徽边缘镶嵌一朵梨花。
瞿蓝山把校徽捡起来看了下面的名牌,“樊候。”
在智天使上学的孩子,家里都是非富即贵的,他听其他的老师提起过这个姓氏。
瞿蓝山捏着校徽的手指泛白,抬眼盯住角落,这个叫樊候的小朋友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已经被人现了,并且告了。
夏天闷热到了下午会凉爽些,窗外太阳快落山了,透过窗户把实验室内照的暖红。
“把校徽给我。”一个扎着公主头小脸有些红的女孩从角落了出来。
瞿蓝山冰冷的脸上换上笑意,眯起眼睛,很尊重孩子的身高弯下腰,“给你。”
“你打电话给老师了。”樊候接过校徽别在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