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电话打过去不到半分钟就接了,樊飏心里一喜,“喂。”
“樊总。”崔小心翼翼的答。
“怎么是你,瞿蓝山呢?”樊飏不悦。
“副总今天下飞机没一会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刚下飞机本来是打算先去地方看一圈的,结果刚出了登机口,瞿蓝山毫无预兆的晕了过去。
崔整个人吓傻了,直接叫了救护车,到了医院说是烧烧成肺炎了。
“怎么晕的!你是干什么吃的!”樊飏暴躁的怒骂。
崔也委屈,他怎么知道瞿蓝山烧了,还烧的那么严重,平常要不是有事,他都不敢近瞿蓝山的身,生怕自己被那股寒气冻死。
樊飏二话没说买了机票上飞机去找了瞿蓝山,飞机上樊飏内心焦急,看向窗外,晚上了星星看的特别清楚。
下飞机都凌晨了,车不好打,只能叫熟识的人来接,送到崔报的医院。
这次跟瞿蓝山来的是一个团队,负责守下半夜的是一个刚来实习的大学生,见樊飏进来了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弄出了不少的动静。
这间病房还不是单人间,被吵醒的病人和家属朝这边看,嘴里抱怨着。
樊飏见实习生冒冒失失的,低声说:“出去动作轻点。”
实习生张张口把要说的话咽了进去,小心翼翼的避开病床旁边的陪护,打开门出去。
到了休息的点,病房内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的逃生通道有点光。
樊飏找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还很刻意的用衣服抱住,不让光照到别人的领域,好在病房破旧,该有的帘子还是有的。
瞿蓝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还干了,樊飏想起应该用水润一下,转了一圈没现水。
最后只能低头用口水吧,凌晨樊飏低头趴在瞿蓝山上半身,张着嘴吻他。
瞿蓝山的烧下午就退了,药里有安眠成分,人睡的比较实,樊飏逮着亲了好一会。
这时有人起夜碰巧看到了,光线很昏暗,掀开被子一抬头就瞧见,一个男人亲另一个男人,那人被吓了一跳。
嘴里咒骂着:“神经病。”
樊飏懒得去搭理,病床有帘子只遮住两边,却不能遮住床尾。
“还让不让人睡了,吵吵什么!”隔壁床的病人嚷了起来。
空气里蔓延着愤怒烦躁之感,樊飏在这些嘈杂之声中,吻了瞿蓝山许久才松开。
等唇离开时,他看不慎清,用手去摸了摸。
食指摸索着碰到了瞿蓝山的唇,上面有樊飏留下的口水,干燥起皮的感觉没了。
樊飏耐心的坐在床边,坐了能有半个小时,响起了呼噜声。
樊飏觉得明天瞿蓝山要是不出院,一定要换病房,瞿蓝山睡面不是很好,要是打的药里没有安眠成分,现在人早就醒了。
第7章大绅士你裤子掉了
第二天的上午十点瞿蓝山才醒来,人醒时,茫然的看周围。
樊飏的身影早就不见了,只留了崔一个人看护他,樊飏带着瞿蓝山的团队,去帮他把工作处理了。
“副总您醒了,饿不饿?”崔关切的问。
瞿蓝山倒是不饿,但不舒服,“你去买点粥,顺便把胃药给我找出来。”
瞿蓝山刚说完病房被人推开了,樊飏手里提着粥,身上穿着合身的西装,外面披着一件羽绒服,脸上有些红晕应该是喝了酒的。
瞿蓝山很敏锐不待樊飏靠近,就已经闻到酒味,身体迅紧绷起来,手上的针早就拔了。
樊飏提着粥过去,“海鲜粥将就喝点,我问了下午出院。”
因瞿蓝山睡着病房还是之前的那个三人病房,现在上午十点多,外面太阳特别好,病房内又开了暖气。
其他两位病人和家属或躺或坐,阳光暖洋洋的照进来,还不到吃饭的点。
崔识趣的起身出了病房,樊飏把身上的羽绒服脱掉搭在折叠床上,这时一个陪护的家属,想要把折叠床拉成凳子,弄了几下弄不起来。
急的女生嘴里一直念叨,樊飏看了一眼,把海鲜粥放在病床的床头柜上,上前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