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瞿蓝山那么问,樊飏突然感到很愤怒,这种愤怒不亚于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现自己有问题樊飏当时是茫然的,他的家庭给他安排的压力过大,以至于他无法去了解常人所接触的生理知识。
虽然他很小就跟魏智他们鬼混,但碍于有钱人的礼貌,从未表面上说过那些东西,他们总觉得那些东西残暴肮脏,仿佛他们这些尊贵的人沾了就变脏了,给那些东西蒙了层污秽的面纱。
以至于上过生理课,老师也只是简单讲讲,他的课业很繁重,身体从始至终都是平静的,导致他从未觉得自己有问题。
樊飏的双眼突然染上茫然说:“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怎么样,瞿老师清楚怎么个清楚法,能给我讲讲吗?车里,沙,床上,窗户边,是这样清楚的吗?”
瞿蓝山皱眉觉得自己问的多余,一片狼藉的屋子和了疯的樊飏,他不想再待下去了,抬脚要走,毫无疑问的被樊飏扯住。
瞿蓝山早就料到了,顺势被樊飏拉进怀里,樊飏紧紧的嘞着瞿蓝山,头埋进他的肩膀。
樊飏比瞿蓝山高多了,两人抱在一起体型差太大,樊飏需要低着头。
瞿蓝山面无表情的看着樊飏身后,被砸坏的沙,闻到空气中全是酒味跟血腥味,这两个味道混合在一起,让瞿蓝山想吐。
好久之后樊飏才说:“对你行,其他人不行,瞿蓝山你贪婪喜欢钱财,还真是被你捡到金饼了。”
瞿蓝山一时不明白,樊飏说的是什么意思,接下来樊飏说的他懂了。
樊飏摸索着瞿蓝山的背,瞿蓝山很瘦能摸到脊骨,他说:“幼儿园樊候调皮的那天,我见到你第一眼我y了。”
樊飏对着瞿蓝山抛出了他的弱点,像瞿蓝山这么贪婪的人,应当会好好抓住这个弱点加以利用。
说完樊飏像是松了口气,这个秘密掩盖了,但又没有掩盖。
他从瞿蓝山身上找到了属于正常男人的尊严,又因诡异的关系,觉得瞿蓝山是个恐惧、邪恶的东西。
瞿蓝山有着自己的把柄,可他本人却不知道,这让樊飏又怨恨又开怀,很矛盾的情绪。
“那是我一次有反应,我当时很惊讶,去找了医生,查遍身边的人。那时我还抱着樊候,我觉得我是个变态,可我不是,我有自己尝试找过人都没用,所以瞿老师咱们注定要相遇的”樊飏捧住瞿蓝山的脸,眼里癫狂的看他。
瞿蓝山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是这样樊飏才靠近自己的,这也太,太荒唐了。
经年压制住的怒火再次燃烧了起来,瞿蓝山可能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理由会是这个。
“樊飏你他爹的阳|痿还他爹的往死里艹我!”瞿蓝山推开樊飏,他真的想弄死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是不是该夸夸你天赋异禀那?”
瞿蓝山的怒气是一瞬间起来的,樊飏感到很无措,“我……我……”
瞿蓝山用手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艹,太艹了。老子他爹这辈子不过什么狗屁生日了!”
时隔那么多年樊飏再次听到瞿蓝山骂脏话,像是回到了八年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个时候在小巷子里吃不干净的烧烤,瞿蓝山会做饭给他吃,会关心他骂他,虽然现在同样也骂。
可骂跟骂是不一样的,那个时候的骂带着……樊飏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樊飏突然大笑,“就是太艹了!真他爹的太艹了!瞿蓝山算你倒霉,算你倒霉遇见我。”
瞿蓝山一愣,今晚可能不止樊飏见到了以前的瞿蓝山,瞿蓝山同样见到了以前的樊飏。
瞿蓝山随便找了个能坐人的地,就瞧着樊飏在他眼前疯。
这个狗屁理由真让人恶心,瞿蓝山从未如此恶心过,什么叫只对他行,他是什么顶级cy吗?能让一个y的人高度bq。
樊飏笑到最后嗓子都哑了,在地上翻找找出一瓶没碎的酒,用桌角把瓶口的盖子撬开。
他仰头喝了一口说:“29岁生日快乐。”
瞿蓝山盯着他,“快乐个屁!”
“我觉得挺快乐的,怎么?出轨的感觉怎么样?”瞿蓝山跟戚米雪的事,樊飏听过,知道时也慌过。可能酒壮怂人胆就那么问了出来,他心里知道瞿蓝山跟戚米雪不是那种关系,他怂的不是这个。
“艹你爹,樊飏你脑子有病就去治,最好全科都看一遍,万一你身体上不止那点毛病。”瞿蓝山的语气很冲,架势像是要吃人。
樊飏却觉得很开心,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卸了下来,反正他就是从刚才的窒息到现在的无所谓。
“走吧,这里睡不了。”樊飏没喝多少,他体力好揍冯欢那几下用不了他多大的力气,可瞿蓝山回避那下真的让他脱力了。
樊飏拽瞿蓝山瞿蓝山也顺着他走,心里是有气的,可有气都是好几年前的气,再说了不是没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