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瞿蓝山不舒服都是在房间里吃,让佣人送上去,樊飏一般跟他一起吃。
“你饿了,厨房正在做,你要等一会。樊飏跟之竹还有宝宝在外面泳池你要不要去看看。”樊旭由扬了扬下巴示意。
瞿蓝山向窗外看了眼,透过窗户能看见樊飏在水里游,樊侯套了游泳圈在水面上飘着。
“不了,身上还是有点没力气,到水里容易抽筋。”
樊旭由见瞿蓝山这么说,三人就去了客厅坐着,时不时聊点日常。
对于聊天瞿蓝山简直是得心应手,突然他提了一嘴于舟言,这让边上的韦琪脸色不太好。
樊旭由给瞿蓝山使眼色让他不要再说了,瞿蓝山就跟没看见一样继续提了于舟言。
“说来于舟言跟韦总还是姑侄。”瞿蓝山声音轻听着柔柔的
韦琪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凝重来比喻了,瞿蓝山要是再敢说下去,指定能气的当场翻脸。
作为她的丈夫樊旭由怎么能感知不到异样,他在事态紧急时开口:“瞿蓝山听樊飏说你喜欢花草,正好后院有些南美洲的植物,我带你去看看吧。”
樊旭由盯着瞿蓝山看,环绕在韦琪身上的手,轻轻的拍着以作安抚。
瞿蓝山一下被打断一愣,当即点头说:“好啊。”
“那走吧。”樊旭由起身给了韦琪一个眼神,便带着瞿蓝山到了一个庞大的花园,花园里还有一个玻璃花房。
瞿蓝山来了兴趣四处看看,他对植物的喜欢多余对人,他蹲在一株仙人掌前。
这个仙人掌的刺特别大,像是某种动物,顶头的刺是最粗的那根。
瞿蓝山好奇想抬手去摸,樊旭由开口:“小心点,被刺到可不好受。”
瞿蓝山笑笑摸了两下刺,“这里生机勃勃的真好,可惜都是被精心打理修剪过的。”
樊旭由听着瞿蓝山的话有些不舒服,他跟瞿蓝山相处是不多,但深知这人一定不是个不会看脸色的人。
刚才他给了他那么多提示,居然跟没看见一样,继续往下浇油。
“这有什么可惜的,它们本来就是供人欣赏的,当然要按照人的心意长,不然不会在这了。”樊旭由对花草不感兴趣,对瞿蓝山的话也不认同。
“樊先生说的对,供人欣赏就要惹人喜爱,不然不会在这。”瞿蓝山喃喃的的往里走。
樊旭由觉得他莫名起来跟了上去,两人进了花房,瞿蓝山再次提起于舟言。
“有次我和于总喝酒,他喝醉了,提起一件旧事。那旧事听的我心惊胆战,于总说他在外地上高中时弄死了一个人,那事是樊先生摆平的。”瞿蓝山的声音柔柔的,里头有透露着冷。
听到瞿蓝山说的樊旭由蹙眉,刚想开口说于舟言瞎说,他对这事完全没有印象。
半张的嘴马上要吐出字,却卡顿了,像是藏在深处的记忆涌了出来。
那时他刚跟韦琪认识,两人确定关系的时间不长,于尽道就找上了门,早年樊旭由在旭城待过有些门路,不然于尽道不会找上他。
昀京离旭城远,韦家、于家、赵家远水解不了近火,关键这事还不能闹大,就只能厚着脸皮来找樊旭由。
樊旭由脸上的所有表情,都被瞿蓝山一一收入眼底,他仔细分析仔细观察,不漏到一点。
基本上他可以确定了,樊家摘不出去,于家、赵家甚至韦家都参与在里面。
瞿蓝山刚提起来的心很快便落的下来,眸子里的狠毒迸出来,在樊旭由回忆后快收起。
“啊胡说八道,于舟言那小子常常信口开河,当年他啊,正直叛逆期家里人管不了。在原来的学校跟老师闹不愉快,家里人就往远了送,结果那小子又闹事跟同学打架,不知怎么的那个跟他打架的同学就死了。听说是一个12岁小孩给推下山摔死的,”樊旭由脸色恢复如常哼笑,“你跟于舟言相处了挺久的,他什么脾性你应该清楚,就是爱吹牛的毛病改不了。”
瞿蓝山也笑了起来,“是啊,爱吹牛的毛病改不了。”
吃过饭瞿蓝山坐到泳池旁的躺椅上呆,泳池的水面因风掀起小小的波澜。
让瞿蓝山想起当初在樊家被天鹅追的事,嘴角惨痛般的勾起一抹笑。
樊飏身上穿着了件五彩缤纷的衬衫,下身是天蓝色大裤衩,脚上没穿鞋他轻轻走过去,打算吓一吓瞿蓝山。
可他还没往前走几步,瞿蓝山就转过了头,被他身上那五彩缤纷的衣服给刺了眼转了回去。
“这是宝宝要我穿的,说不穿不合群,每个人都买了件,你的在房间里。”樊飏坐到瞿蓝山旁边的躺椅上,“今天怎么样,舒服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