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飏盯着一条折叠床,抬手试了几下,也弄不起来,樊飏有些歉意的笑了,女生手里拿着手机也无奈的一笑。
住在瞿蓝山右边床的人喊了一声,“去帮忙,没看丫头弄不起来吗?”
坐在折叠床上玩手机的另一位陪护家属立马起身,过去帮忙,是一位身强体壮的大哥,手那么拽着折叠椅床间的一个带子,那么一拉长条就变成椅子了。
女生笑着感谢,大哥跟她耐心说了点,樊飏在一旁听了会,这位大哥就是昨晚看他亲瞿蓝山的人。
大哥扭头看樊飏一脸便秘但也没说什么,昨晚他确实打扰到别人睡觉了。
瞿蓝山躺在床上歪头看着这一幕幕,觉得樊飏很陌生,他不是会做……也不是他会做的。
这个人待人接物很合格,对外永远是一副儒雅谦逊的姿态,甚至会让人一位他是一位慈悲的老者。
这个“老”字是指行事风格不是外貌,对内特别是对自己,瞿蓝山觉得樊飏是个双面人。
人都是多面,对待每个人都不同。
樊飏拆开包装海鲜粥的香味溢出来,找了湿巾把塑料勺擦了一遍,问:“身上有力气,能起来?”
瞿蓝山没说话双臂撑起作势要坐起来,樊飏双手伸进瞿蓝山腋窝下,用力往上一提,把枕头竖起来放在瞿蓝山身后,让他靠着。
“要喝水吗?”樊飏把手里的粥,盛到一个小点的塑料盒子里递给瞿蓝山。
瞿蓝山接过粥点了点头,樊飏转身出去,去护士站要了一次性水杯接了水。
等回来的时候,那只有手掌一半大小的塑料碗里的粥,被瞿蓝山喝了能有一半左右。
樊飏不知道为什么,看瞿蓝山坐起来吃饭了,他心情会特别的舒畅,“来喝点。”
瞿蓝山就着樊飏的手喝了口温水,吃过饭,医生来检查,确认瞿蓝山没事了,崔去办理出院手续。
车里内樊飏把进程与瞿蓝山说了,开车的是实习生,瞿蓝山这一趟要待到年前才回去。
实习生拍着樊飏的马屁说:“副总您不知道,樊总刚过去,那边就把合同拿了过来,当场就签了,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对面还请樊总骑了趟马,愣是要跟樊总比赛,樊总毫不留情的胜了。”
瞿蓝山头靠窗,烧是退了身体上还软着,他精神不佳,听着实习生拍樊飏马屁就有些困了。
“晚上有晚宴我跟你一起去。”樊飏开口,他对于实习生的吹嘘一点都不在意,双眼从上车就盯着瞿蓝山看。
瞿蓝山双眼看车窗外,“这事我负责的,你掺和什么?”
语气里有些不满,樊飏以为瞿蓝山会恭维自己两句,毕竟他一出马合同直接签了。
不用他在去请人吃饭、陪玩、陪酒,他还病着,折腾的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住,事情估计要延后。
没成想恭维没有好话更是不见影,瞿蓝山这句无疑是在埋怨他多管闲事。
刚才拍马屁的实习生僵住上不去也下不去,通过后视镜去看,他这无疑是把两个人都得罪了,真真的祸从口出。
车内从开始是瞿蓝山出院的欣喜,到现在的沉寂、尴尬,崔拿出手机快在便签上打辞职报告。
车上樊飏不好威,毕竟他要在人前维持住上司的气度,只是笑了两声说:“瞿副总这是烧傻了,小崔你一会给他买点猪脑补补脑。”
正打辞职报告的崔被叫的一激灵回答:“好!啊不……”
瞿蓝山当面呛他,樊飏只能当面呛回去,要是私下里,说也就说了大不了上回来,成口舌之快有什么意思。
关键这不是私下,他要是不回回去,有损他上司尊严,只能随口一说。
崔回头看瞿蓝山,瞿蓝山依然头靠车窗,双眼看外面,车窗外车来车往的。
崔一眼定格了一辆大众,他囧着脸收回视线,看向驾驶座的实习生,实习生刚好也他看。
两人几秒的对视仿佛在说:“我们一起辞职吧。”苦哈哈的打工人,日常被老板虐。
到了订好的酒店,瞿蓝山自顾自的下车上楼,根本没有等人的架势,进了电梯恨不得赶紧把电梯门按上。
被樊飏一手劈开上去,利用自身比瞿蓝山高的优势,把他堵在电梯的一角,就那么停一会,上电梯的人多了。
两个人被挤到角落,崔和实习生在另一个角,都低着头看手机,不知道是真看还是假看。
趁着人多,樊飏一只手捏着瞿蓝山的|臀,低头贴着人的耳边咬牙切齿的说:“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捏了还不满意还要往上,瞿蓝山几乎被他笼罩在角落,与周围的人隔开。
瞿蓝山的身体僵硬,电梯里人挤人堆满了,樊飏面对面贴着他,等到了楼层电梯门打开人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