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着赶我走?今天休假你要待在家里一整天?”樊飏问。
“嗯,打游戏。”
“就你那个水平,估计要被骂一整天。”说完樊飏去了衣帽间把睡衣换下来,穿了身休闲的运动装出去了。
等樊飏走了后瞿蓝山去了阳台,把那些开了花的花,都一一拍了照片给老杨。
老杨积极回应:好厉害!好好看!好牛!能不能送我!
瞿蓝山:不能。
老杨来了一个特别土的,黄豆哭泣的表情。
跟老杨扯皮了半天,才让老杨放弃来大平层搬花的想法。
瞿蓝山打开了电视找出樊飏前今年买的游戏手柄,跟电视连接上,他开始学习怎么打游戏。
先是找了基础教程看了一个小时,大约明白了什么,又找了个小桌子上面放了平板。
平板上全是这个一个小时的总结,瞿蓝山一一详细记录,电子笔记做的很认真。
于是按照教程上教的,瞿蓝山选了最基础的英雄,打了一局,虽然输了但他进入了状态。
后续又打了三局赢一局,一抬头都上午十一点了,再过半小时刘姨就要来做饭了。
瞿蓝山收拾了一下,给步笑打了电话,说自己给他们寄了点营养品。
十一点半刘姨准时来了,手里提着不少海鲜,里面还有瞿蓝山最爱吃的螃蟹和小黄鱼。
瞿蓝山过去帮刘姨提东西,大包小包的特别多,他感觉今天中午刘姨要做好多道菜,樊飏不在就他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开始准备的时候刘姨絮絮叨叨的说:“这些海鲜都是樊先生吩咐我买的,说瞿先生你爱吃。”
其实刘姨自负责来大平层做饭之前,就已经全部清楚瞿蓝山喜欢吃什么了。
每天早中晚做的饭都是对半的,一半他爱吃,一半樊飏爱吃。
瞿蓝山是南方人爱煲汤喝,刘姨因此还进修过,每日早餐隔几日会有不同的早茶,到了夏季还会给瞿蓝山弄凉茶喝。
瞿蓝山不爱喝那玩意,小时候被逼着喝,刘姨弄了几次知道他不爱喝,就不弄了。
不知道是谁跟樊飏说的,多喝凉茶好,于是刘姨有开始弄了,一到七八月份,每隔上几天就要喝凉茶。
好几次瞿蓝山气的都摔碗直接走,可樊飏就是有办法把他治的服服特特的喝。
“樊先生还跟我说,今天一天全做你爱吃的就可以,这些螃蟹是他专门找人去买的,特别肥,等会我把蟹黄都给你挑出来大口吃才香。”
瞿蓝山在厨房帮着刘姨打下手,偶尔听几句她夸樊飏的话。
下午于舟言给瞿蓝山打了电话,说约他出去玩,去的地方是郊区的马场,算是他跟于舟言结仇的地方。
瞿蓝山挂断了电话,回过神才现自己居然把兰花的叶子给揪断了一小节,瞿蓝山出神的盯着手里的兰花叶子,看了许久才扔进垃圾桶换上衣服出去。
到了马场于舟言叫的人不多,其中有一个瞿蓝山见过叫齐凯。
“瞿副总。”
“齐少。”
瞿蓝山对齐凯没什么不好的印象,主要接触的太少,只知道齐凯是跟着樊飏他们一起玩的,那种外围的公子哥。
家里比普通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却跟樊飏他们比差远了。
于舟言今天出来带了一个人来,是他的堂姐叫于静秋,破土的事她跟着于舟言参与了一些。
“瞿副总宇宙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虞总那边说可以。”于静秋问。
她身穿一身马术装,手里拿着马鞭,马术帽被提在手里。
“虞哥都说可以了,我当然没有任何的问题。”瞿蓝山看向远处跑马场内,于舟言骑着一匹马狂奔。
于静秋顺着瞿蓝山的视线望去,“我这个蠢货弟弟做的蠢事,瞿副总不会记恨着吧。”
瞿蓝山扭头垂眼盯着于静秋看,这个女人很美很精明他说:“如果我记恨着,又何必给于少送上破土,我自己吞了不行吗?”
瞿蓝山反问于静秋,于静秋的丝被风带起,她也看向于舟言。
“好,是我多心了,宇宙的事樊总不会介意吧。毕竟……”毕竟瞿蓝山的钱全是樊飏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