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老师我今天生日,能不能——”
樊飏还没说完,瞿蓝山就夺过了樊飏手里的油,开始自己弄。
樊飏笑了,他站在边上看着,等瞿蓝山说好了他再行动。
几滴汗珠落到瞿蓝山身上,樊飏问:“为什么把戒指摘了?”
瞿蓝山的双眼有些迷离没有回答,樊飏有点动气了,捏了捏他的耳垂再问:“说话。”
可能是感觉不太舒服瞿蓝山说:“磨手。”
樊飏僵住停下拿起瞿蓝山戴戒指的那只手,把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看到中指跟小指内侧确实有被磨红了。
于是他看一下自己的手指也有,樊飏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会。
躺着的瞿蓝山呼出口气,眨了几下眼,他本想起来的又被樊飏按住了。
樊飏拿起床头柜上的戒指,拉起瞿蓝山的右手,把戒指戴到了右手的无名指上。
“这只手没有磨。”樊飏用自己的左手紧扣瞿蓝山的右手。
在樊飏弯下腰来亲他的时候,瞿蓝山听到了两枚戒指表面撞在一起,出的咔咔声。
声音很细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等樊飏亲完了,瞿蓝山喘着气突然抬手抵住了樊飏的胸口,让他停住。
瞿蓝山说:“我跟你说个事。”
樊飏愣住对于瞿蓝山打断的行为很不满说:“什么事。”
以瞿蓝山的现在这个角度,可以说是极致的仰视,一滴汗滴入了瞿蓝山的右眼里。
汗水是咸的,瞿蓝山的眼睛被辣到,抬手去揉,却有只手比他的手先到。
“别揉睁开看看。”樊飏抬手拽了床单给瞿蓝山擦了一下眼睛。
瞿蓝山睁开右眼,右眼比左眼红一些,眼泪不要命的往外溢出。
“没事了。”瞿蓝山的嗓子很哑。
樊飏摸着瞿蓝山的右脸低下头,想起了什么再次拽起床上的被子囫囵吞枣般的擦了自己的脸和胸口,他说:“你要给我说什么事?”
被樊飏身上的那滴汗水打断,瞿蓝山的嘴巴突然卡壳了,趁着瞿蓝山想事情,樊飏不要脸的亲了他一口。
樊飏那么一亲瞿蓝山突然想起来了说:“凉茶我不喝了,以后也不会喝了。樊飏凉茶对身体是很好,有祛湿的很多好处,可我现在在北方不需要喝那个。”
樊飏噗呲一声的大笑出声,他笑的还浑身抖,“你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打断,就是要说这个?”
樊飏把下巴挤进瞿蓝山的颈窝咬住他的耳垂,像不满的狼崽子,用瞿蓝山耳垂当磨牙棒。
“嗯,就是这个,你别让刘姨看着我,也不要扣她的工资。”其实当时的瞿蓝山已经有点迷糊了,毕竟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他是突然想起来的,大脑很懵,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
樊飏抱紧瞿蓝山,“行不喝就不喝了。”瞿蓝山说话时语气软的很,导致樊飏的心情很不错。
樊飏抱着瞿蓝山坐起来,在瞿蓝山迷糊间咬住樊飏的耳朵说:“生日快乐。”
四点多的时候樊飏就醒了,瞿蓝山还熟睡着,他的双臂紧紧的环着瞿蓝山。
窗帘没拉樊飏抬头看见太阳漏出了一角,这里跟国内时差就差几个小时,出太阳比国内早。
漏出角的太阳慢慢往上爬,等漏出了约莫一半的身子时,已经五点半多了。
樊飏醒了就没有再睡,一直盯着怀里的瞿蓝山看,戴在他右手上的戒指从昨晚戴上,瞿蓝山就没了任何力气摘下。
樊飏到差不多六点时,把自己的手臂都收回来,想昨晚与瞿蓝山说好的那样,小心的掀开被子下床。
樊飏都那么小心了,那动作姿势都跟古时候的小偷差不多了,瞿蓝山还是醒了。
瞿蓝山皱了皱眉,不耐烦的睁开双眼,想喊句什么现自己不出声。
气愤的又闭上了眼睛,从昨晚五点多一直到凌晨一点多,瞿蓝山觉得自己要升天了。
“吵醒你了?”樊飏知道瞿蓝山眠浅,可没想到居然浅到了这种地步,他都那么小心了。
瞿蓝山被樊飏抱在怀里,他用口型说了一句,“水。”
樊飏去倒了水,喝了点水嗓子舒服多了,也能出声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瞿蓝山看到落地窗外,古堡的一个角上面有停机坪,上面有一架直升机。
樊飏要坐直升机,看样子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