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夹了一块肥牛塞进嘴里,神霄把剥好的虾放进周钰的碗里。
“这一对对一双双的。”陶栀觉得牙酸。
樊飏把车开进了瞿蓝山家里的车库,他打开车门下车,绕到另一边拽开瞿蓝山的车门说:“下车。”
瞿蓝山坐在副驾呆,他的手上还握着匕,身上的衣服有的沾了很多血渍。
樊飏看着心里一抽,想把瞿蓝山手上的匕拿过来,却被瞿蓝山一下子架在了脖子上。
“我不是说过了吗,从我的世界消失。”瞿蓝山望着樊飏,最近樊飏瘦了不少。
樊飏瞥了一下贴在自己脖子上的匕说:“从你的世界消失,这件事有点为难我,瞿蓝山你那么善良的人,应该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杀我了吧。”
“我可以阉了你。”瞿蓝山的视线往下瞟。
樊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刚才于舟言的惨状,他不是没有看到。
可又想起樊侯说的,死皮赖脸往上贴,早晚是会心软的。
樊飏冒着自己要被阉了的风险,拉了一下瞿蓝山,“走,上楼洗澡睡觉。”
瞿蓝山挺轻的也挺好拉的,两人坐上电梯,樊飏到门前输入了密码,不用问这也是陶栀告诉他的。
瞿蓝山此时此刻知道了什么叫做“叛徒”,樊飏去浴室给瞿蓝山放好的洗澡水。
曾经他就伺候过瞿蓝山,现在只会更熟练,放好洗澡水,他又大刺刺的去卧室给瞿蓝山找来了睡衣。
睡衣还是常穿的那一件,内裤他给瞿蓝山拿了条新的。
瞿蓝山坐在沙上呆,樊飏上前拽起说:“你刀子都下了,还在这想什么,去洗澡,收拾收拾自己,明天估计要面对更严峻的事。你给人家于尽道赵印的独苗阉了,他们能放过你?”
瞿蓝山还是不动,但樊飏清楚他身上的攻击性已经释放完了,樊飏心里美滋滋的给瞿蓝山洗了澡,擦干头抱着把人放上床盖好被子。
突然他觉得樊侯说的对,不要脸就对了,不要脸的人最吃香。
“好好睡一觉吧,明天你要处理很多事。”
樊飏去了隔壁客房,他洗漱完躺下,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今晚上爬床吧。
摸黑进了瞿蓝山的卧室,蹑手蹑脚的要上床时,就听见一声:“滚。”
房间里安静的一会,瞿蓝山以为樊飏走了,他翻了身一下子翻进了樊飏怀来。
“这可是投怀送抱不是我错。”樊飏抱住瞿蓝山。
瞿蓝山挣扎了一下,懒得动弹了,一觉睡的很好。
第二天睡到早上八九点,醒的时候樊飏已经不见了,瞿蓝山摸了手机了条消息过去。
刚要起床有个陌生电话打进来,瞿蓝山不打算接挂了,下一秒这个陌生号码又打了进来。
瞿蓝山再次挂断,再次打,瞿蓝山不耐烦的接起来:“喂,谁?”
“蓝山我,许宗衍。”许宗衍的嗓音很哑。
瞿蓝山一愣,自从那次跟许宗衍说清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许宗衍。
“蓝山,你别挂,我们见一面吧,地址我一会你,你一定要来。”许宗衍说完吧电话挂了,了个地址过来。
见面的时间是今天下午,瞿蓝山从床上爬起来,开门出去,看到樊飏怀里抱着两只猫。
那两只猫怎么说丑的要命,仔细看两只猫中间,还夹杂着一条丑丑的小狗。
两只猫和一只狗,一看就是那种流浪猫流浪狗随便杂交的,所以生出来才那么丑
樊飏颠了颠怀里的猫狗说:“醒了,刘姨送饭来了,在桌上还热着你去吃点。”
瞿蓝山朝餐厅的桌子看了一眼,走上前去问:“这是什么?”
“小猫小狗啊,送你的。”樊飏举着那三只小家伙怼上瞿蓝山的脸。
第129章狗咬狗
瞿蓝山吃饭时,樊飏正在给哪三个小东西弄窝,由于睡的时间太长,瞿蓝山有些懵,现在大脑都没转动。
吃过饭喝了点水,崔打电话说于舟言昨晚出事了,他询问了崔共庆和宇宙的事。
崔大致说了一下情况,电话挂了,算算时间快过年了,马上要放年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