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诏本来不想要樊飏抱的,可她妈上前一拽,她就愣是不下来。
樊飏就那么抱着这个小胖丫头抱了一路,可能是有国外的血统,陶诏这孩子年龄小,可身体快赶上成年人。
晚上在院子里吃火锅,瞿蓝山来旭城三年后,就买了这座带小院的房子,院子里种满了花草。
“你说说你们,这大好的时光窝在这个小院里,奔四的年纪正是闯的年纪,我听说你们现在是问都不问共庆和破土了。”陶栀每次来都会斥责他们的不上进。
瞿蓝山和樊飏听了也只是笑笑,他们现在只想过睡了吃吃了睡的生活。
晚上睡觉前,瞿蓝山被陶栀勒令教陶诏两个小时的数学。
第二天瞿蓝山陪着陶诏看了店铺,她觉得很满意,于是当天就把店铺定下了。
“选门面这种事,你以前不都是交给员工弄吗?怎么现在自己来了。”瞿蓝山问。
“我这不是正巧过来看看,最近忙估计几个月都会不来,陶诏就交给你们带了。”陶栀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机票给瞿蓝山。
现在电子科技达,触摸到纸制的机票,瞿蓝山还有点愣,“你从哪里弄来的老古董。”
“你们明天就回昀京吧,连陶诏一起带走。”
“什么意思?你自己有工作,就把陶诏扔给我们?你这妈妈好不负责哦。”
陶栀白了他一眼,“是她不想让保姆照顾,戚米进组了小半年回不来,迟雪的律所扩大了,忙的脚不沾地。林思言更别说了,他女儿今年小升初和嫂子一直在面试学校。就剩你们两个大闲人了,我总不能把她丢给笑姨吧?”
“那她爷爷奶奶?”
“我爸妈更别想,都奔六十的人了,事业迎来第三春了。就你们是闲人。”
瞿蓝山总觉得,陶栀在含沙射影的说他跟樊飏是个大懒人。
一大早瞿蓝山带着樊飏陶诏上了飞机,奔着昀京去了,飞机上陶诏提到了直升机。
樊飏就想起了青羊山,山顶上还停着好几架他的直升机,正好陶诏感兴趣,等下飞机他就带她去看。
瞿蓝山身体不大好很容易累,上了飞机没到一个小时就睡了,下飞机前还是被樊飏叫醒的。
由于大后天陶诏要上学,只能回到大平层去住,好多年没去那套房子了。
今晚先住酒店,樊飏打了电话让人把房子收拾出来,瞿蓝山定了家庭套房,陶诏个子高可还是一个七岁的女童,不能一个人睡。
“来把牙刷了,刷完睡觉。”瞿蓝山拿着牙刷给陶诏挤牙膏,她的牙膏是陶栀给备着的,儿童牙膏总是很童趣,牙膏壳子上是卡通的绿色青蛙。
刷完牙瞿蓝山跟樊飏陪着陶诏看了半个小时的动画片,这孩子才有困意,睡觉前一直念叨直升机直升机的。
“诏诏好好睡觉,明天叔叔就带你去开直升机。”樊飏给陶诏盖好被子。
樊飏觉得自己二十几岁伺候樊侯这个小祖宗,三十多快奔四了伺候陶诏,好在陶诏被陶栀教的很好,不像樊侯那么闹腾。
瞿蓝山关了灯两个人躺在床上,旁边小一点的床上,陶诏已经陷入梦中了。
“既然来了,顺便去一趟邱医生哪里,最近没有声音了吧。”怕打扰陶诏的清梦,樊飏几乎是贴在瞿蓝山耳边说的。
瞿蓝山摇头,“从上年开始就没有了。”
樊飏抱住他,“没有了就好。”
当初瞿蓝山被找到的时候已经神情恍惚,只记得要杀了于舟言,人被送进医院做了许多检查。
身上倒是没有多少伤,唯一严重的伤,就是手心处被木板刺破的伤口因泡过水天气热感染了。
人是找回来了,可就是不会说话了,总是一个人坐着呆,樊飏找了心理医生。
医生说瞿蓝山陷入了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他抗拒跟外界交流,甚至有时候不会吃饭。
经过很久的治疗瞿蓝山才逐渐恢复,等人可以开口说话,樊飏又现瞿蓝山产生了幻听,甚至还有幻觉。
樊飏把能联系到的人脉全部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医生,这个时候还是许宗衍介绍了一个医生给他,那个人就是邱医生。
白蚁办事效率特别快,大平层很快被收拾了出来,第二天瞿蓝山跟樊飏还有陶诏就住了进去。
由于樊飏心急着要带瞿蓝山去邱医生那,陶诏就只能交给刚博士毕业,还没出去找工作的樊之竹。
樊之竹带着陶诏去了青羊山,开了一下午的直升机,晚上回来的时候,是被保镖抱上来的。
樊之竹小声吐槽:“这孩子精力真旺盛。”
邱医生说瞿蓝山基本上算是痊愈了,整个人状态也不错,但是有些情绪上的倦怠,不过这种情况人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