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机舱门前脚上没有穿鞋脚趾白褪去血色,樊飏笑着抬手揪了一下瞿蓝山的头,用了些力气人感受到疼,瞿蓝山睁眼的瞬间樊飏推着他从万米高空落下。
瞿蓝山呼吸一滞,眼前的场景他无法消化,身体快的往下坠,却怎么也找不到支点。
防风镜外,全是云瞿蓝山的身体被风擒住完全不能动,身体因过多惊恐完全忘记了抖。
落地时瞿蓝山僵住一动不动,樊飏还以为人吓坏了,解开了安全扣起身去看人。
刚绕到瞿蓝山面前,就被瞿蓝山扑倒,根本不给人反应上来就是两拳。
后来被工作人员拉开,瞿蓝山就用嘴去咬,要不是工作人员紧急的拽了一下,樊飏的鼻子能被瞿蓝山咬下来。
就不止脖子被咬了一个大豁口,那就是直接毁容了。
那天之后的小半个月,樊飏快被瞿蓝山整死了,弄的他有段时间不敢跟瞿蓝山一起睡觉,生怕半夜人起来用枕头把自己捂死。
“我哪敢扔你,我扔你一次,你就让我难受小半个月。”樊飏本来就没想扔瞿蓝山,之前扔完瞿蓝山,瞿蓝山就想法子折腾他,这个人一点亏不吃。
要是你招惹了,他暂时没有反击,不代表他放弃,而是他在储蓄自己的力量,等待到一定的时机,时机到了他就会不要命的反扑。
樊飏逼迫瞿蓝山,瞿蓝山同样也会折磨樊飏,少一点都不行。
“真不打算说啊?要是我查到了你该怎么办?”樊飏问,他心里清楚,瞿蓝山不对劲一定出了什么事。
瞿蓝山毫不在意的说:“等你查到了再说,我没有阻止你查吧。”
樊飏罕见的叹了口气说:“跳一下看看。”
瞿蓝山眯起眼,“天快黑了,樊总大黑天的玩跳伞很危险。”
樊飏看向瞿蓝山现他在摘隐形眼镜,“危险你还摘?”
“玩一玩,好久没跳了,突然有点想念,我怀疑自己是虐上瘾了。”瞿蓝山换好装备,他站在停机坪上,心里打算一下一会到哪跳。
青羊山很大,有很多没有开辟出来的树林,之前樊飏带着他玩的时候,没少跳进树林里。
有一次他跟樊飏挂到了树上,樊飏则是悠哉悠哉的,随手拽了一个树上的果子塞进他嘴里,那果子酸的要命。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等身后的樊飏咬了一口,瞿蓝山才做出被酸到了的反应。
当时樊飏是怎么说的来着:“那么酸你还吃,你傻啊!”
樊飏把口中咀嚼了几下的果子吐出来,抬手就去扣瞿蓝山嘴里的,弄的瞿蓝山生气咬他伸进来的手指。
两人因安全卡扣绑在一起,动作过大树枝又比较细,两人齐齐的摔了下去,可明明樊飏在他身后,还有安全卡扣绑着,洛地时樊飏却在下面,瞿蓝山压在樊飏的身上,仰躺着树叶挡住了整个天空。
地上杂草丛生,瞿蓝山从视线混乱到清晰,先看到的是一只小小的蜘蛛,在眼前织网。
瞿蓝山就盯着那蜘蛛织了好一会的网,直到樊飏推了一下他说:“起来!”
瞿蓝山用力往身边侧躺,樊飏看他那笨拙的动作突然笑了,把安全卡扣解开。
直升机的机翼像四片大型手术刀,瞿蓝山穿戴整齐,他还没有达到独自跳伞的资格,需要樊飏带着。
站在直升机前瞿蓝山去摸肩膀后的卡扣,扣卡扣的动作他在脑海里回顾,每回樊飏都会从后面揽住他,小手臂紧贴着肚子,手掌贴着侧腰。
瞿蓝山在直升机前站了一会,一个人走过来,把降落伞的背包递给了他。
“我独自跳?”瞿蓝山看向手里的降落伞背包。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说:“樊总说您已经有了独自跳的资质了,不需要他带了。”
瞿蓝山抿嘴带上防风镜和耳机登机,樊飏不知道在干嘛,等了快十几分钟才来。
他背上已经背好了降落伞包,樊飏登机坐在瞿蓝山边上,直升机启动呼隆隆的声音想起,四个螺旋桨快旋转,直到只能看见残影。
地面开始慢慢升高,起飞阶段直升机轻微晃动,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每一步都那样的艰难。
副机长每隔五百米就汇报一下高度,到了两千五百米时机舱开了,在慢慢往上升,升到了三千米。
樊飏已经准备好往下跳了,他缓缓的蹲在机舱前,他带着防风镜头被吹的凌乱。
瞿蓝山的头哪怕绑好了,还会被阻力强大的风,从皮筋里吹出几缕。
樊飏准备跳时给瞿蓝山打了手势,示意瞿蓝山背好降落伞包,从登上直升机就应该把伞包背在身上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