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的头发被削断了几根,她不可置信的捂着脖子,确定脑袋还在,才心有余悸的爬起来盯着沈砚,却是什么都不敢说了。
沈砚似乎很失望,他抬眼问张家人:“人是我打的,因为她管不住自己的嘴,以后谁再管不住嘴说我家的闲话,我照打不误。”
张老大皱眉,怒道:“姓沈的,你太欺负人了,当我们张家怕了你了。”
沈砚沉着脸看着他。
“我欺负人?”他只觉得好笑。
不过他到底没笑,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劝你晚上睡觉最好长个心眼,不然哪天脑袋搬家了,你才能体会到什么叫欺负人。”
张老大联想到了什么。
沈砚一无所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们家现在人多能占便宜,可总不能以后都睁眼睡觉吧?万一哪天姓沈的报复,半夜进门……
村子大什么事也发生过,以前有个村霸就是因为欺负一个老实人,被人家半夜抹了脖子,一家十几口人,连孩子都没放过……
张老大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再看沈砚,越看心里越毛……
苏唯病了
沈二疯了。
这是南桥村人今天说的最多的话。
村里人打架吵架没有冲人命去的。
可沈砚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他不想活了,谁惹他,他就和谁拼了。
“这还不是老实人被逼急了……”有人叹气:“以前沈砚多好的孩子。”
“就是,张家那个婆娘以前也没少说风凉话,和死了的王婆一个德行,沈母老实,被她欺负了十几年。”
“谁说不是,这次还不是她嘴贱?听说是苏唯和沈砚一起去镇子卖麻花,人家没招没惹的,张家那个还有胡家的,就说人家这钱是不正经赚来的,你说说,当着人家相公的面说这话,沈二郎能不急吗?”
“就是,换成咱们,咱们比沈二还生气。”
村里也不是人人都爱说闲话,不少人也被这些做嘴皮子编排过。
张母这些人倒霉,不少人都拍手叫好,当然也有人觉得沈砚太狠了。
不过这些沈砚都不在乎。
他用羊毛戳了一个圆,又按照苏唯教的给圆戳了一大一小的不规则的眼睛,丑出了天际。
苏唯忍着笑安慰:“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沈砚点点头继续给他的小人戳头发,嘴巴……
然后一个很丑很丑很扭曲的人就出现了。
苏唯想笑,但是想到他杀鸡的凶悍模样又有点发怵。
沈砚看她一眼,不走心的安慰:“我就是吓唬吓唬他们,免得谁都能来咱们头上拉屎。”
苏唯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真的……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