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着那桌菜等待着骆榆的到来。
可他从一点等到了三点,骆榆依旧没有来。
他忍不住出门看了看电梯是否正常运行,楼下的斜坡通道有没有被杂物堵住。
一切正常。
骆榆没有来。
时跃回到楼上对着桌子叹了口气。
骆榆怎么还不来呀,他今天做了红烧排骨,他盯着这红烧排骨两个小时了,都不知道流了多少口水。
时跃并不觉得骆榆会失约,这么久不来,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时跃根本没有考虑过是不是骆榆不想来。
时跃给安洋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时跃就对着电话那边说:“安老师,我今天约了骆榆来我家里玩,但是骆榆现在还没来,我想问一下骆榆家里的地址,我去他家找他。”
“抱歉,我忘记了,他家也许在云天大道的尽头,但我不知道具体地址。”
也许是安洋出于对骆榆隐私的保护,安洋没有给时跃具体的地址。
时跃只从老师的话语里猜出了大致的街区。
知道街区就成功了一半。
“谢谢老师。”时跃甜甜地挂掉了电话。
时跃将自己做的饭菜热了热,在厨房找出几个保温饭盒,将饭菜装进书包,然后背着书包出了门。
时跃隐约记得云天大道尽头是几个别墅,数量不多,他可以一家一家去打听。
……
骆榆周五回家以后,就被他的母亲软禁了起来。
这样的事其实经常发生,当祁秀和骆泽明一吵架,骆榆就会被关在家里。
祁秀根本不在乎骆榆这个孩子的死活,她只在乎能不能通过这个孩子绑住骆泽明。
无所谓。
反正他从来没有出门的需求。
骆榆冷淡地想。
禁足一般会持续到祁秀气消或者骆榆去上学的时候。
周六的时候祁秀明显还没有消气,甚至越来越极端。
也许是吵输了,也许是骆泽明又彻夜未归。
但骆榆不在乎。
祁秀气急败坏地冲入骆榆的房间对他进行谩骂。
“你这个废物,不能走不能说话,连你爸都讨厌你,你活着有什么用。”
“如果不是为了拴住你爸,我早就把你掐死了。”
“我就该掐死你我就该掐死你…”
这些话骆榆听过成千上万遍,对骆榆造不成任何伤害,只能供祁秀发泄怒气。
只能让骆榆感觉,世界没什么意思,只有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