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相识不打不相识。”
只有一个人,他没有往出走,反而愣愣地盯着时跃。
怎么会是时跃?他不是记得时跃已经……
他开口道:“时跃,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在几年前被……”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砰”的一声。
众人都朝着声音来源看去,那个似乎认识时跃的同学的话也没继续说下去。
声音是骆榆发出来的。
众人奇怪地看向骆榆。
骆榆摊开手掌,让众人看手上一个黑色的痕迹。
意思很明确:拍了只蚊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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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亦:好险,差点被霸凌了
这只蚊子让多余的对话没能进行下去。
吸引到时跃注意后,骆榆就伸手示意时跃过去。
时跃哒哒跑到骆榆身边,问他:“怎么了?”
骆榆拉起时跃的手,翻开手掌,在时跃的掌心写下几个字:【头疼,回去。】
骆榆的指尖划过时跃的皮肤,轻柔陌生的触感令时跃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手心的痒意令时跃无法思考,时跃的视线下意识跟随骆榆的手指移动,描摹骆榆写过的字。
时跃觉得自己好奇怪。
明明总和骆榆有肢体接触,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感觉格外煎熬。在煎熬的同时,还有些眷恋这种自带痒意的触觉。
骆榆的手离开后,时跃握了握拳,还是感觉不过瘾,就又伸手抓过骆榆的手,狠狠的摸了一把。
但很奇怪的是,没有刚刚那种抓人的触觉。
时跃随即放下骆榆的手,他这才意识到刚刚骆榆在说他头疼。
他顿时便再顾不上那人说什么话了。
骆榆在他心里可比他重要的多。
况且那人说几年前。
几年前他还关在瓶子里,不可能认识那个人,他从瓶子里出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骆榆,但那也是一年前的事情,应该是那人认错了人。
时跃用手背试了试骆榆的温度,感觉正常,担心骆榆是受了什么内伤,时跃急匆匆地将高亦带出了敌军的包围圈,然后遣散了他的小弟兵团。
因为骆榆的打扰,那个人的话最后还是没有机会说下去。
骆榆大概知道那人想要说什么。
那人大概是认识曾经的时跃,知道在时跃身上曾经发生的事,认为时跃不可能好好的出现在这里。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时跃拥有那对夫妻那么多的爱,爱会促使人做到原本做不到的事。
骆榆几乎是那人刚开口的时候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他下意识阻止了那人的话。
他不想让时跃听到那些话,不想让时跃记起那件事情。
骆榆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但他知道,时跃的大脑替时跃做出了选择,他的大脑选择了遗忘。
骆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明明这是时跃的事,明明跟自己扯不上关系。
但骆榆就是莫名奇妙对时跃有一种责任感。
骆榆不知道这份责任感的来源,也许是因为当年他经手了那件事情,也许是因为他在垃圾桶里看见的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