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骆榆的手还是在时跃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骆榆的手虽然摸在时跃的头上,但骆榆的心却暖呼呼的。
这只手,好像隔着心疼骆榆的时跃,隔空摸在了骆榆自己的头上。
这轻柔的,安抚似的一摸,令时跃瞬间泪奔。
时跃的头埋在骆榆的胸膛中,声音已经开始哽咽。
时跃哽咽着说道:“呜呜骆榆,不说话也没关系,你不说话我也能明白你的意思。说话没那么重要,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你相信我。”
因为哽咽,时跃的话有些听不清楚,但骆榆大致明白时跃的意思。
看着哭得一抽一抽的时跃,骆榆的手从时跃的头上转移到了时跃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感受到骆榆的轻拍,时跃瞬间感动得涕泗横流。
他骆哥明明都被骂了,还安慰哭泣的他,他骆哥实在太温柔了!
时跃感动间断断续续地说道:“呜呜呜骆榆,他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你有朋友,我就是你的朋友,我永远是你的朋友。我保护你,你想说的话我帮你说,你吵不赢的架我帮你吵。”
“你不要因为他伤心。”
时跃呆在骆榆怀里,眼泪浸湿了骆榆的校服,但骆榆却生不出责备他的想法。
因为骆榆觉得,现在这样乱七八糟的时跃,挺可爱的。
在骆榆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时跃才如梦初醒。
他忽然意识到这是在学校,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上。
而他刚刚,埋头在骆榆的胸膛中,哭得七荤八素。
啊啊啊啊好丢人。
骆榆一定觉得他傻爆了吧。
时跃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骆榆觉得他傻,那他就三分钟不理骆榆。
时跃在骆榆怀中抬起头来,直愣愣地看向骆榆眼睛,想要确定骆榆是否嫌弃他。
他眼角还有未干的泪。
他看着骆榆,眼里不由自主地闪现出委屈:“骆榆,你不会在心里骂我傻吧?”
时跃自我感觉他这是在凶巴巴地质问骆榆。
可看在骆榆眼里,时跃却更像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找朋友索取安慰的可怜小狗。
小狗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无理取闹。
小狗好像在说:你不安慰我,我就哭给你看。
骆榆本应该对任何人都产生不了安慰情绪,但此刻,骆榆却不由自主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他轻轻擦掉了时跃眼角未干的泪。
骆榆收回手,手指上还残留了些水渍,他垂下手,不动声色捻了捻手指,试图擦去指间时跃脸颊柔软的触觉。
骆榆还没来得及思考明白自己这安慰行为的意义,就听到时跃小声呢喃了一句:“骆榆,你真好看。”
骆榆一瞬间就再难以思考。
刚才时跃问完骆榆就一直在等着骆榆的回答,他觉得骆榆一定会觉得他傻,他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了!
可是时跃并没有等到骆榆的回答,反而被骆榆轻柔地拭去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