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把话说透成这样了,林亥再不要脸此刻也应该怒气冲天地离开了。
但他低估了林亥恶心人的能力,他竟然猛地走上前,按住病床上子玉的肩膀,朝着子玉的嘴就亲了下来!
疯子!
子玉瞪大眼睛,双手用力想要推开他,同时脸也拼命地往另一边扭。
林亥偏激的吻最后落在了子玉的侧脸上。
湿热黏腻的感觉还没多撑一秒,一股猛烈的风随之而来,林亥整个人都被一把拽起,被人踹翻在地。
林亥撑着地的手按在了玻璃碎片上,鲜血淋漓,他抬起头,狼狈地看着衣衫整齐面目英俊高高在上的秦屿镇。
即使秦屿镇目前深陷在公司黑料舆论当中,此刻的他却看上去比林亥更要轻松,处事不惊。
秦屿镇厌恶至极地皱起眉,他从听见病房的花瓶破碎声开始就快往病房赶,一拧开门就看见林亥强迫着子玉亲吻的画面。
心中的戾气简直要吞噬他所有的理智。
如果不是还存有一丝不能让子玉被吓到的理智,秦屿镇恐怕刚刚直接就会捡起玻璃片插进林亥那恶心的嘴巴里!
他怎么敢?!
在送子玉来医院的路上他也让人给他查了林亥的资料,自然清楚这个家伙在大学三年里对他的子玉都做过什么。
他也记得,上辈子这个人问自己要过子玉。
想到这,秦屿镇垂在腿边的手就止不住地颤抖。
上辈子他不知道林亥跟子玉之间生过这些事,也不知道林亥对子玉早就心怀不轨,他见子玉并不抗拒林亥后一时气急就将子玉送了出去。
这件事一直都是秦屿镇心里的一根刺。
虽然后面秦屿镇实在忍受不了心里那股煎熬,在深夜里,他还是以巨大的利润逼着林亥交出子玉。
第二天子玉重新回到他身边,丝毫不知秦屿镇心里变换过的想法。
新仇加旧恨,秦屿镇眼底一片猩红。
他闭上眼,再次睁开就冷静了许多。
“滚!”
秦屿镇勉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戾气。
“我会跟林伯父说明你的情况。”
林亥从地上爬起来,很是狼狈不堪的模样。
“秦屿镇,你得意不了多久。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林亥一字一句,恶毒道,“我祝你们早·日·分手,再·不·相·见。”
只见他话音刚落,刚刚还勉强装作冷静的秦屿镇呼吸声瞬间乱了,秦屿镇眉眼冷戾,下一秒,子玉都没反应过来,就见秦屿镇如电一般出手,跟林亥扭打在了一起!
林亥很明显不是秦屿镇的对手,几乎是被高大强壮的秦屿镇压着打,但耐不住林亥本就是走的阴险的路子,招招都往人体脆弱的地方打。
就他们打的这个样子,子玉要是下去,指不定还会被打,他理智地按通了呼叫铃。
很快,有几个高大的男护士冲了进来,勉强控制住了局面。
林亥身上都是血,浑身青紫,秦屿镇倒还正常,除了衣服凌乱了些,没什么变化。
林亥眼中的恨意更加深刻了。
“你的医药费我会承担。”秦屿镇语气冰冷傲慢,“至于我跟子玉,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会跟他永远在一起。”
永远。
第17章新的摇钱树
林亥被带走后,秦屿镇重新坐回了子玉的床头。
他没有说话,眼神停在子玉的侧脸。
先前林亥亲到的地方就是这里。
子玉被他这种冰凉的注视盯到浑身难受,好像有鸡皮疙瘩在皮肤上四处游走。
盯着这个地方看有什么用,又不是他让林亥亲的,是那个家伙自己疯要亲的。
而且要不是他反应够快,那家伙就要跟他亲嘴了!
但被亲到又是事实,渣攻受不了也是正常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静如鸡,缩在被子里面。
再说了,他的脑袋没什么大事,完全是秦屿镇自己少见多怪,要是晚来一会儿,指不定他自己就好了。
也怪秦屿镇硬要他在这里休息,不然的话也不会生刚刚那事了。
过于诡异的安静持续了好几分钟,就在子玉快受不了要出声时,秦屿镇终于动了。
他去怀中取了一片湿巾。
随即将它敷在了子玉的脸上,一点一点地慢慢擦拭。
秦屿镇眉目凝重,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地加重,呼吸声也渐渐沉重了起来。
好脏。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进门前看到的那一幕和前世林亥问他索要子玉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