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默喜:“我试着联系他,他上周去了从化帮村长迁移祖坟,可能那里的信号不好。是14o号又出现问题吗?”
陈秘书:“原来是这样。这次是另外的问题,请问你最近有时间吗?我们希望和你面谈。”
张默喜:“有时间,我能带上未婚夫吗,他也是同道中人。”
陈秘书:“可以的,稍后我回复你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挂了线,她兴奋地跑到客厅,找钻研买什么车的晏柏:“我们来活了!”
对方很急,当晚就约他们到五星级大酒店吃饭面谈。
可惜叶秋俞赶不过来,他从上周开始到从化的某条村子,帮村长找风水宝地迁移祖坟,找了几天才找到,因为错过张默喜的新歌唱而捶胸顿足,现在在忙迁坟后的祭祖法事,他让张默喜和晏柏先去探情况。
到五星级酒店用餐,张默喜有机会让晏柏换上全套西服,喜滋滋地欣赏“西装暴徒”的美貌。
这一次他不束马尾,长披肩,张默喜为他耳鬓的长喷定型水,夹在耳后。
她对晏柏压迫感十足的外表非常满意。
而她相反,束着高马尾,黑皮衣黑长裤加马丁鞋,背着装有秀云剑的古琴盒,活脱脱的打女形象。
上次他们三个的打扮太随意了,被王总小觑,她吸取教训收拾外表,展现高人的气势。
只是还没走进包间,张默喜就遇到一个作呕的故人。
刘万利这一次来广城,是找广城建设集团合作。他的马骏地产遍布南方,刚刚在增城区准备拿下一块地皮做欢乐世界和海洋世界一体的游乐场,跟长龙集团硬刚。
广城建设集团承接广城的市政、大型会场、地铁、附近城市的知名楼盘等建设,是建筑工程界的龙头之一,他来找对方合作能疏通很多关系,事半功倍。
巧了,他今晚来吃饭碰见广城建设集团的江老,简直天助他也,他屁颠屁颠地进包间打招呼。
除了江老和陈秘书,还有两个人在。江万利不认识他们,想必地位和江老差不多,他谄笑问候。
打完招呼,刘万利却没走,借机坐下聊天。
江老面带不悦:“刘总,我们今晚有客人接待,改天再洽谈合作的事。”
还有客人?刘万利暗暗诧异,脸上笑盈盈地答应。等他走出包间,门还没关好,就遇到一个曾经令他难堪的女人。
“呵,双喜小姐找到下家接盘了?”羞恼的刘万利打量小白脸一样的晏柏,阴阳怪气。
张默喜握紧拳头,忍住扇巴掌的冲动。
晏柏虽然听不懂“下家接盘”是什么意思,但知道肯定不是好话,冷冷地讥讽:“阁下眼下泛青,眼神闪烁,两腮挂肉而黄,乃肝气失养迹象。”他倨傲冷嗤:“意思是纵欲过度,桃花债繁重,致使眼皮加厚垂下,田宅宫变窄,财运薄弱,等着倒霉。”
咒他财运不好等于骂他全家,刘万利脸色难看:“双喜,你就找到这么个神棍小白脸?他知不知道你卖身上位、滥交的事?”
啪!
忍无可忍的张默喜狠狠地扇他一巴掌,她前两年的黄谣大部分是刘万利报复散布的。
刘万利懵了,半张脸火辣辣疼。
“两年前扇你不够,还要吃巴掌是不是?”张默喜凶巴巴地指着他骂:“他是我的未婚夫,你再造谣我就告你诽谤!”
对面的妖媚男人冷若冰霜,双眼像架着他的脖子的刀刃,铺天盖地的杀气像南极的暴风雪,把他从皮肤到骨髓冻结,然后碾碎他冰冻的身躯。
他的脑袋要炸开了了!
他要死了!
“别……”张默喜担心他动手杀人,抓住他的手腕劝阻。
“刘总要对我们的客人做什么?”包间走出两人。
晏柏愠怒地放下手。
一脸恐惧的刘万利没听清江老说什么,不停地打寒颤,双腿颤抖。
江老满目嫌弃:“我们集团不会和不诚信的人合作,刘总不要再来了。”
什……什么?
金钱唤醒刘万利的理智,他难以置信地转头看江老:“一、一场误会,我和他们是旧识,打个招呼而已。”
然而,他看见江老眼底的厌恶,浑身凉透。
江老:“张小姐和晏先生是我们客人,在我看来没有误会。”
“客人?”刘万利以为自己听错。
江老不想再和他废话,示意杵在门口的两个保镖“送”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