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黑白无常押送伥鬼下地府。
“偶像你说得对,吴心莲果然是用来拖住我们的,见我们不上当,分开狙击我们。我这边是伥鬼,你那边呢?”身心疲惫的叶秋俞躺在床上通电话。
“夜哭鬼,像喝了x鹿奶粉一样脑袋巨大。”
“我靠!夜哭鬼?那玩意没有几十年是养不成的,爱哭又难缠,皮厚得不行,普通符咒对它来说是挠痒。偶像你有没有事?”
“没,解决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偶像在他心里如神圣的仙女,光辉万丈。
随即,他忧心忡忡:“黑巫师一晚失去三个鬼奴肯定狗急跳墙弄死我们,我明天去找你。”
“好,早点休息,我去画符了。”
叶秋俞由衷感叹:当歌手是偶像的副业吧!
深夜,万籁俱寂,水声嘀嗒,房门作响。
熟睡的张默喜翻一下身。
没多久,一头乌黑的长从横梁垂落,梢微微碰到她的脸颊。
她挠了挠,便又没动静。
上方的缝露出愤懑的俊脸,红唇如血。
晏柏气恼地瞪她恬静的睡颜,一股无名火在他的四肢百骸窜来窜去,不灭反盛。
他想,他是喜欢听她说“谢谢”的,心神会飘起来般愉悦。
可是今晚的“谢谢”非但没让他飘飘然,反而使他气恼。他仔细琢磨一番,现自己当了桥,她过河后把他抛之脑后。
连送的新袍子也显得载满心机。
他厌烦这些情绪,同时不甘心被“愉悦”牵着鼻子。
“没心之女。”他瞪着熟睡的女人咬牙切齿,身形渐散。
晨曦破云而出,驱散村里残余的阴气。
今天将有一场苦战,张默喜特意换上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束好马尾,礼貌地敲西厢的房门。
晏柏冷脸开门:“何事?”
张默喜眉开眼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说。”
“我和叶道长想在这里设法坛,对付幕后黑手,可以吗?”
晏柏一瞬不瞬地直视她的笑眼,在她的眼中寻到几分狡黠与几分小心翼翼。
小心翼翼?
回想过去种种,他跨出门槛,红色的尖长指甲轻轻地捋她耳鬓的碎,他含笑把玩。
张默喜紧绷肩膀,暗暗警惕。
“你是否认为本座会答应?”他带笑的双眼半眯,嗓音阴恻恻。
她斜睨脸上尖尖的指甲。“我是来和你商量的。”
“昨天你并非商量。”
她抿唇:“昨天是请求。”
“袍子作筹码?”
他笑得极美,媲美传说中祸国殃民的妲己,但张默喜毛骨悚然。
越美的东西越危险,尤其在自然界中。他现在的笑不是自内心,而是警告。
“为何不做声?”晏柏笑着用指甲背摩挲她的耳鬓。“不继续探底了?”
他瞧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