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吵吵闹闹,针锋相对争地盘,她忽略了他好几次正经或者温柔的安慰,差点错过他的心意。
晏柏被她炽热的目光盯得忸怩:“丢魂了么?”
“是啊,被千年的妖精吸走了魂。”她故作含情脉脉:“晏公子,可否将小女子的魂魄还回来?”
媚眼如丝的神态令他一颤,他急忙推她出厨房。
张默喜:“?”
她的魅力这么差吗?
“为什么推我出来?难道你想念你以前的蜘蛛精?狐狸精?”
他涨红了脸:“胡说八道!你快去沐浴!”
“哼,不去!我要去你的床上打滚弄脏。”
晏柏红着脸不吭声,飞快地转身回厨房。
张默喜一甩披肩的卷,去他的床上坐着摇两下报复。
“好吃!”和她在酒楼吃过的隔水蒸鸡味道没差!不行,她要忍住不添饭。
晏柏几许得意:“比白切鸡好吃。”说着,他低头看碗里,羞于看对面的人儿。“秦氏今天可有异常之处?”
张默喜仔细回想:“她经常揉手臂,揉完左臂揉右臂,还有她的气色很差,黑眼圈很重,经常看见鬼魂。什么情况造成她霉运缠身却没有沾阴气?”
晏柏想了想:“下咒。古有厌胜之术,利用生辰八字、身外物或者身上一物下咒。西汉曾经起巫蛊之祸,皇亲贵胄曾用针扎藏有生辰八字和头的人偶,此乃厌胜之术。”
“能解吗?”
“找到下咒之人主动解之乃上策。”
“中策呢?”
晏柏摇头:“与之斗法乃下策。”
张默喜忧心忡忡:“今天看见她的天庭像布满乌云,而且有血光,她还能熬多久?”
他默了默,低声说:“熬不过今晚。”
天河区的购物广场人潮像海浪,年轻的情侣一浪接一浪。喧闹的霓虹灯像故事书的插图,只有孤独的人驻足翻阅。秦丽怡故意置身繁华之中,认为人多的地方阳气足,不会撞鬼。
可是她错了,她依然在购物广场内遇到几个,有坡脚流血的,有蹲在便池翻找卫生巾的,更有脑袋歪一边的。
平时他们不会对秦丽怡做什么,可是今晚他们居然飘过来抓她。
她要疯了,连滚带爬地跑出购物广场,打滴滴回家。
健谈的司机逗她聊天,战战兢兢的她一直注意车窗外面有没有鬼,不理会司机。司机自讨没趣,开电台听新闻报道。
秦丽怡居住的小区不在闹市,到了晚上九点,禁止跳广场舞的小区冷冷清清,在她看来,树木投下的影子像招手的鬼影。
她干脆脱掉高跟鞋提在手上,跑回单元楼。
这是电梯房,冰冷的电梯候在一楼,她却犹豫走电梯还是走楼梯。
如果在电梯撞鬼,她无处可逃;如果在楼梯间撞鬼,她还能往上跑或者往下跑。
犹豫间,她的余光处多了一道黑影。
单元楼外不到五十米远,橙黄的路灯下面,一道矮小如小孩的黑影,直勾勾地盯着她这边。
瞬间,她打消一切犹豫,冲进漆黑的楼梯间。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