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冷汗直流:“我保证我没开过电台。”
他话音刚落,车载电台一片嘈杂,男女老少的说话声重叠一块,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什么,连成一片更像是呢喃,念经般的呢喃。
听着听着,他们的呢喃渐渐变近,犹在耳边。
张默喜急道:“关掉!”
吕观心慌忙摸索关掉车载电台,就在这时,车子突然一个颠簸。
铿锵!
五人的屁股稍微离开座椅,随即坠下。
张默喜:“去北城镇的路很陡的吗?”
杨欲哭无泪:“一点也不陡!今天我出出入入都没事的……倒是……”
铿锵!
又颠簸。
接着连续的颠簸来袭,其他人要颠出肺来,张默喜则颠到老公的怀里。
“啊……”杨全身抖:“有、有一条路会这么陡但……”
“有灯光!”张默喜指着车窗外面。
朦胧的浓雾依稀透现鹅黄色的灯光,一点一点小小的光团,与他们距离稍远。
杨却坐立不安,硬着头皮驾驶。
不知不觉间,雾变淡,为他们呈现拦路的警戒线。
永禄乡
杨面无血色:“怎么……怎么来这了……”
晏柏脸色沉沉:“这便是目的。”
“看守警戒线的人去哪了?”吕观心伸长脖子张望。
“有我们的人和警方看守才对。”杨回头问:“我们进去吗?还是折回北城镇?”
咕咕看向张默喜和晏柏。
张默喜当机立断:“进吧,既来之则安之。”
晏柏和吕观心下车移走警戒线,后者浑身不自在,如芒在背喘不上气。
“这里很怪,有很多很多灵体,感觉挤爆了。”
晏柏:“曾是屠杀4o万士兵之地。”
吕观心面如菜色:“……难怪了。”
车子顺利地驶入永禄乡。
夜深人静,村里没有一个行人,没有房子亮灯。放眼望去整条村子黑漆漆,像摆满棺材的义庄。
“已经凌晨五点多,要不我们等天亮再下车找地方落脚?”杨提议。村子充满不祥的气息,他很不想下车。
可惜天公作美,一座独栋的自建民宅门外,出现一道黑乎乎的人影。
车头灯靠近,扫过门外的男人。
他穿着厚厚的棉服,脸庞冷得泛白,有黑眼圈。他眼睁睁看着陌生的车子驶近,等来降下车窗的吕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