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晏柏、咕咕、镜心大师和令玄思坐镇,能支撑一段时间。她冷静下来,扭头就走。
李汭闪过失落之色,虚咳两声跟在后面。
走着走着,张默喜认为不妥,放慢脚步走在他的旁边,相隔两米远,防止他又在背后偷袭。
她没有盲目而行,再次顺着地下的脉动前行。
大街的情况风云突变,奇形怪状的黑影聚集在街上,倒是视两人不见。
“打起来了。”李汭轻描淡写。
她审视的目光带着狐疑和防备:“你的两个徒弟也在外面,你不担心吗?”
李汭面不改色:“师父领入门,修行在个人,若他们战败只代表他们的修为不够。”
“冷血。”
他不置可否,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
没多久,他们在村子的另一角遇到另一棵榕树,散若隐若现的红色气息,扭曲邪恶。
“有妖气。”李汭不假辞色:“与你的夫君脱不了关系。”
张默喜不接受他的挑拨离间。“这一棵和刚才那棵直线相对,应该还有,是阵法的一部分。”
可惜在摸清阵法的真面目前,暂时不能破坏,否则产生不可逆转的后果。
出乎意料,一群黑色骷髅头冲上去撕咬榕树。
“你干嘛!”她拔剑指着李汭。“阵法会动防御而攻击,你要害死所有人!”
他不以为意:“不破不立,阵法攻击我们才暴露彻底。”
还没说完,地动山摇,张默喜勉强站稳。
“那边!”李汭说完就跑。
恼怒的张默喜追上去。
震源不在村里,刮脸的寒风送来嘶声裂肺的怒吼,沙哑不成调的喊声来自村外的东边。
一东一西,意味着什么?她懊恼自己对阵法一知半解。
“喂,李汭,陵墓不是阵眼吧?”她边跑边问。
他凝重地注视前方:“生门。”
她大吃一惊:“在生门建坟墓,相当于用死气堵住生门吧?”
他瞟来:“连通阴阳的入口在生门,意味着建成两个世界的桥梁。生死循环,来往无阻,哪一方弱小便被鸠占鹊巢。”
惊骇的张默喜加快飞奔。
跑到村子的外侧,两人被远处的怨气震惊。
浓稠漆黑的怨气直冲天际,与夜空连成一线,范围也广,仿佛地狱降临人间。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那里是万人坑,有4o几万的冤魂。”
李汭眉头深锁:“不妙,那头是死门,4o几万冤魂祭阵……村里没有阵眼,莫非阵眼是活的?”
张默喜的心脏莫名狂跳,双手冷。
地震愈剧烈,靠他们俩没法扑灭滔天的怨气。
李汭不假思索地拉她的胳膊:“不能久留,快出去!”
抓她胳膊的触感又硬又疼,她愕然打量李汭灰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