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神桌下面供奉的陶罐突然破裂,她脸色大变,吐出一口老血,不甘心地继续打小人。
“打你个小人肚,打到你成日呕白泡!打你个……”
秦丽怡看着掉头飞回去的桃木剑,惊慌失措地转身,冷汗弄花她的底妆。
桃木剑回到白皙胜雪的手里,玉颊杏眼冷若冰霜,束起马尾的她如朗月清辉的侠女,丝毫没有白天时的平易近人。
她身旁的男人也是绝色,妖媚而不俗,如同一抹与黑夜相伴的晚霞,绚烂却疏离。
唯一不协调的是桃木剑,秦丽怡产生身处电影《僵尸道长》里的错觉。
张默喜单手扶她起来,解释说:“是我问李秘书你的住址,请原谅我们不请自来,先进屋。”
秦丽怡牙关打颤,语无伦次:“那个……鬼……死了吗?”
“它受重伤回去了。”
“啊……”
张默喜搀扶她进屋,后者腿软走不稳,差点摔倒。晏柏跟在后面,仔细环顾秦丽怡的大厅。
晏柏:“没有阴气。”
张默喜点头:“我也没看见阴气,那小鬼是外来的。”
秦丽怡:“……”
当面谈那么恐怖的事,能不能考虑她的感受啊?还有,她不是歌星吗?为什么深夜拿着桃木剑来啊?
秦丽怡对世界的认识在今晚得到颠覆。
“那个……”她硬着头皮打断两人:“它为什么要跟我回来?为什么要害我?”
张默喜反问:“你今年或者一直以来有得罪什么人吗?”
秦丽怡一愣:“是仇人搞我?我……”她面露难色:“在这一行,策划的活动胜出就会遭到别家眼红,竞争对手多得很。”
张默喜:“谁会拿到你的生辰八字?以前有感情纠纷吗?”
“生辰八字?”她惊骇:“除了我父母,没人知道,朋友和前男友只知道我生日的日期,不知道我出生的时辰。我和前男友是和平分手的,而且分手六年了,他已经和别人结婚生子,没理由搞我。”
张默喜:“没有追求者吗?”
秦丽怡苦笑:“有几个,但我是不婚主义者,我早就和他们讲清楚了,他们没有纠缠。”
晏柏挑眉:“不婚主义是何意?”
听不惯文绉绉的话语,秦丽怡满脸问号。
张默喜帮晏柏再问一遍:“不婚主义是什么意思?”
秦丽怡:“哦,就是一辈子不结婚,单身快乐。”
尽管晏柏不理解为何值得快乐,但他没有评价,笑而不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丽怡觉得他的表情透出骄傲的味道。
长得帅确实值得骄傲,她心想。
张默喜又问:“有人对你下咒,得到了你的生辰八字和你用过的物品,或者你身上的某个东西,例如头、指甲,你仔细回忆有没有丢失什么?”
吓呆的秦丽怡陷入沉默。然而没多久,她突然捂住胸口干呕。
张默喜大惊:“你怎么了?”
“休想撒野!”神色凌厉的晏柏伸出一根手指,勾秦丽怡肩上的空气。
普通人看是空气,在张默喜的眼里则是一缕缠绕密密麻麻咒文的黑气。随即这股黑气,全部钻进晏柏的手指。
晏柏对上她震惊的目光:“稍后解释。”
晏柏神色淡淡:“秽物已除,烧毁下咒之物即可解咒。”
张默喜裹起桃木剑。“看来还是要走一趟。怎么找到下咒的人?”
“五鬼寻踪术。”晏柏刚抬起手准备施法,忽地看向满眼期待的张默喜,改变主意。“为夫教你。”
秦丽怡:“???”
为什么?夫?丈夫?歌星结婚了?!
张默喜兴奋:“好啊。”
没有否认……秦丽怡惊掉下巴,猝不及防地塞满嘴狗粮。
晏柏瞥见秦丽怡骇然的表情,似笑非笑地教张默喜念诵咒语。
受到驱使的五鬼没有现身,在屋里卷起一阵阴风,缭绕晏柏抓住咒术的手指感应,散开寻找下咒的人。
“那个……”秦丽怡生怕打扰他们施法,小心翼翼地低声说:“我似乎想起一件有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