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柏没有纠结法器如何处置,而是搜索广城的灵异邪地。
风水逆转之地必然阴阳倒转,出现灵异事件,其中“荔湾尸场”……不是,是荔湾广场出了名的邪门,相传拆迁时生火灾烧死24人,第二任开商开膛破肚惨死,第三任开商爬山失足摔死,第四任被狗咬死。
第五任开商不听风水师劝,硬要建商场,结果相继挖出八口精美的红木棺材,破了“八棺镇邪术”导致家破人亡。
第六任请风水师改成“八棺定财”阵才成功建成荔湾广场,困住怨气和阴气,利用生人的人气聚财,可惜物极必反,怨气日积月累无法疏通,导致13起坠楼案或者自杀案生。
晏柏看完却关闭网页,不以为意。
因为八棺已经挖出,邪气外泄,荔湾广场成了天然的杀场,没必要再放法器逆转阴阳。
不过南山大学是邪地之一出乎他的意料。
眼下快到中午,叶秋俞拿起手机准备点外卖。“大哥,你想吃什么,我这边一起点。”
晏柏郑重其事地思考午餐吃什么。不知不觉,他已经融入凡人的生活。
思忖间,晏柏的手机响了,惹来叶秋俞看一眼。
“容我先接听电话。”说完,晏柏娴熟地按绿色的接听键。
“姐夫!救命啊!”
晏柏皱眉:“智远?何事?”
张智远:“我的室友撞邪了!”
两人匆匆赶去南山大学的某栋男生宿舍,焦灼的张智远在宿舍楼大门等候。
他以为只有姐夫一个人来,没料到多一个年轻人。
叶秋俞也打量他,偷偷地问晏柏:“他就是偶像的弟弟?”
“然。”
张智远和张默喜眉眼相似,英俊阳光,眼神独属于大学生的清澈。
“你好,我姓叶,是龙虎山太清观的实习道士。”叶秋俞不忘作出高人的风范,按捺着激动与张智远握手。
他瞪大眼睛:“你好,我叫张智远。我的室友在楼上,到时你们先别亮出身份。前晚,我半夜醒来看见他和墙壁说话,说要去一个地方见小倩。”
第二次来到张智远的寝室,晏柏并没感觉到阴气,倒是看见乱放的衣服和袜子。
另外两个男生战战兢兢地坐在床上,盯着坐在镜子前面笑着梳头的男生,不敢和他搭话。
叶秋俞不动声色地观察梳头的男生。
他印堂黑透现血光,眼神痴迷,再看他踩着地板的脚后跟,毫无鬼上身的迹象,倒是像鬼迷心窍。
叶秋俞向张智远投去困惑的眼神。
张智远心领神会,故意问梳头的男生:“阿飞,你今天要出门吗?”
黄一飞笑吟吟:“嗯。”
张智远:“去哪里?”
黄一飞:“公园前。”
张智远:“你约了谁吗?”
黄一飞:“嗯。”
张智远咽口水:“约了谁啊?”
黄一飞沉默,笑着梳头。
张智远无奈地告诉两人:“他从一个小时前开始梳头,头皮快梳掉了。”
叶秋俞悄然来到黄一飞的背后,与晏柏打眼色,后者去反锁寝室的门。
随即,叶秋俞在黄一飞的头顶快念诵净心神咒,然后拍一下他的头顶:“喝!”
黄一飞的灵台恢复清明,手里的梳子“啪嗒”,掉下桌面。
“咦?”黄一飞对着镜子惊呼。
张智远试探地问:“阿飞,你还要去公园前吗?”
黄一飞困惑:“为什么去公园前?哇,姐夫也来了?”
“啧,是我的姐夫不是你的姐夫!”张智远转而问叶秋俞:“叶道长,他好了?”
他严肃地点头,就差没有胡子捻来装模作样:“驱了邪气,但现在阳火弱,他暂时不能去医院、墓地、地下停车场之类阴气重的地方。”
张智远松一口气:“比那符有用嘛。”
“什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