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烟尘散去,躲在结界里的李汭丢掉自燃的红色符箓。
“阿姐,好久不见。”少年郎笑盈盈,眉目如画的面容病态般苍白。
“滚!”
轰隆!
又一记地雷。
轰隆!
炸死他炸死他!
在边上吃泡面的老头和玫红棉袄的大妈,吓得嘴里掉落面条,不敢嗦面。
“阿喜,冷静!”晏柏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浪费灵力。
“那个……”
混乱之中,咕咕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响起。
“先不要打死他,他曾经是我的徒弟。”
第1o7章
“师……祖?”戴骨链的老头捧着泡面桶,差点连叉子也没拿稳。
“你到底是何人?”晏柏不胜其烦地紧盯咕咕,睫毛覆下阴影,右手冒出雪白尖锐的长指甲,锋芒毕露。
咕咕从容不迫:“我说了,我是云南的巫师,李汭是我一千年前收的徒弟,不过被我赶出师门了。”
张默喜和杨悚然一惊,上下审视长相可爱的咕咕。
不到一米六的娃娃脸女子,看着只有十六、七岁,竟然活了一千年?
杨一阵晕,想着是今早醒来的方式不对。
“咕咕,你……”
她看向难以置信的张默喜,笑道:“广城体育路地铁站。”
张默喜和晏柏全身一震。“你就是那位女仙?”
“嗯嗯。”咕咕收起含笑的目光,冷淡的视线再次落在李汭身上。“当年你偷学禁术,心术不正,你我已有几百年不见,希望你这次来永禄乡不是当我们的敌人。”
李汭扬起苍白的笑容:“师父,不只是你知命。”
咕咕诧异。
远处的村民闹哄哄,兴高采烈地开席,传来隐隐约约的狼吞虎咽之声。
“咳咳……”李汭虚握拳头咳两声:“村民都丢了一魂,如今他们变得不可理喻,此地不宜久留。”
张默喜不鸟他,转身对三位同伴说:“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等其他人到来汇合。”
晏柏也不给李汭一个眼神,带头赞同。
杨偷看李汭凝固的脸色,心想自己是打酱油的,得罪不起两边,默默地点头。
咕咕自然和他们一起走。
眼看四道背影无视自己离去,李汭阴沉地跟上。老头和大妈对视一眼,捧着泡面桶跟过去,一边走一边嗦面。
可惜面泡烂了,被风吹冷了。
他们远离大街,躲进空无一人的麻辣烫店找热水。执行任务固然重要,犒劳自己也必不可少。大冷天吃冷冷硬硬的面包,喝冰凉的矿泉水实在难以下咽,他们要吃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