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是没什么交集,但你跟我那不成器的小侄子可是老熟人了。”男人说出的话夹枪带棒的:“夏先生贵人多忘事,不会这么快就不记得上周生过的事了吧?”
夏临溪微皱着眉问:“你是魏衍的叔叔,魏霆?”
魏霆的脸上带有显而易见的轻视与傲慢:“正是。”
夏临溪这次是一个人来的晚宴,身边连个助理都没带,何知回头看了眼靳探,示意让他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靳探会意点头。
“魏先生。”夏临溪厌烦道:“乐天的选拔向来都只看实力,不看背景,我一个才加入乐天不久的新人,有什么资格去左右唐老板的决策?您的侄子水平达不到乐天的标准,自然会被淘汰,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魏霆明显是个不讲道理的,说出来的话火药味十足:“照这么说,看来夏先生对自己的水平很有自信?”
夏临溪不愿与这种人多费口舌,直截了当地问:“你到底想怎样?”
“口说无凭。”魏霆轻蔑地看着夏临溪,“夏先生既然认为我侄子比不上你,那不如夏先生此刻就用大厅里的钢琴,为现场的来宾弹奏一曲如何?夏先生精通各种乐器,这应该不算是为难吧?”
此话一出,夏临溪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他是来参加晚宴的客人,又不是任人呼来喝去的侍者,魏霆这话,完全否定了他的宾客身份,把他看成了供他人娱乐的工具。
如此直白的冒犯与贬低,夏临溪没有当场怒,就已经算是非常有涵养了。
他拉上何知,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魏霆却不依不饶,在后面提高了音量说:“夏先生这是不打算给我魏霆面子了?”
魏家在当地是做房地产生意的,虽说背景和人脉远远比不上唐俊华,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得起的。
魏霆这一声中气十足的质问,使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产生了回音,同时也吸引到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关注。
这时,坐在角落的沙上的男人抬头,在看到何知后,程枫整个人一怔。
见他们二人似乎是遇到了麻烦,程枫迅从沙上起身,走过去探个究竟。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懵道:“程少爷,你这是上哪儿去?”
“有些私事要处理,失陪一下。”程枫摆了下手,刚往前走了没两步,魏霆又开始了下一次难。
“夏先生不情愿?莫不是没有出场费,单靠我魏霆的面子,请不动夏先生?”
夏临溪并未理会魏霆的挑衅,继续头也不回地牵着何知的手腕往门口走。
今晚是唐俊华的生日宴会,他自己不能因为跟其他人的个人恩怨就破坏现场的整体气氛,否则多扫唐俊华的兴。
只不过,这一切的经过夏临溪能忍,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却何知忍不了了。
虽然这件事跟他并没什么关系,但魏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实在让何知的心里窝火,他绝不允许有人这样欺辱他最好的朋友。
何知轻轻推开夏临溪的手转过身,夏临溪诧异地唤了他一声:“小荔枝?”
何知坚定地站在好友面前,不带任何感情地跟魏霆对视,将沈清和平日冷脸时的气势学了个七七八八,“这位先生,一个人可以没有素质,但不能没有自知之明,我们临溪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就凭您的面子,还真抵不了几个钱。”
“啾?”都快要在何知衣领里睡着的芋圆感受到主人的情绪,摇摇晃晃地蹦到了何知的肩膀上。
由于方才何知的大半张脸都被夏临溪给挡的严严实实,因而魏霆一直没有注意到何知。
见面前的陌生男生竟敢如此狂妄,魏霆猜测对方大概率也是进圈不久的小明星,既然他敢帮着夏临溪说话,魏霆也不介意把两个人一起收拾了。
夏临溪一个才加入乐天不久的新人,魏霆有那个信心,唐俊华绝对不会为了眼前的这两个毛头小子跟自己在明面上闹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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