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这样的,势强者人人攀附,势弱者人人驱赶。
南倾改变不了这世界的规则,只能努力在这洪流中,靠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不随波逐流,不加入任何洪流。
从座位上站起来,南倾看着祁夫人:“阿姨,祁教授下班了,我们去吃饭吧。”
看出南倾没有兴致,祁夫人哪怕还觉得不够解气,也没强迫她。
这丫头向来低调,祁夫人不想勉强她。
当即站起身,在销售的护送下离开。
南倾的车被祁夫人扔给保镖开回去,她和祁夫人则上了祁郁的车。
南倾想去后排,结果直接被祁夫人塞进了副驾驶,她自己则进了后排。
车上,南倾猜到祁郁多半是被祁夫人召唤过来的。
想到他工作忙还得一下班就赶过来,南倾有些过意不去:“不好意思啊,害你这么忙还跑了一趟。”
“不好意思?”祁郁扭头,笑看着身旁略显拘束的人儿:“我是你的谁?”
“嗯?”南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抬头看向祁郁的视线懵懵的。
祁郁重复了一遍,语气却温柔了不少:“我与你之间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如果是之前,南倾一定想也不想的回答合作关系。
但祁夫人在后排听着呢。
南倾沉默片刻,回答:“夫妻。”
祁郁满意勾唇:“所以,不用不好意思。”
“妻子使唤丈夫,天经地义。”
讨论学术
祁郁说这话时,一本正经。
南倾看着他,总有一种大学教授给自己上恋爱课的感觉。
她收回视线,出于严谨本能,纠正了一下:“是阿姨使唤您的。”
“这应该算是母亲使唤儿子,天经地义。”
一句话,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唯独祁郁面不改色:“但我是为你来的。”
南倾可不欠人情。
“我自己也可以搞定的。”
人情最难还了,她才不要莫名其妙背锅呢。
祁郁被自家老婆怼的没话说了。
空气刚安静下来。
祁夫人突然开口,话却不是对他们说的。
“老祁啊,你儿子出息了,这都会说情话逗倾倾开心了!”
语音发出去,没一会儿就收到了祁家主的消息。
“这下你不能怪我把儿子教成一个老古董了吧?”
祁夫人傲娇:“本来就是你教的,你看看他以前那样,不苟言笑,开口闭口就是工作法律政治的,哪里有半点年轻人的模样。”
“别人喝奶茶咖啡饮料,他一个保温杯雷打不动,别人谈情说爱,他舞文弄墨,妥妥一个老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