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倾今晚玩的尽兴,此刻白皙的脸带着淡淡的绯色,明显兴致还未落下。
祁郁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擦,嗓音带着酒后独有的沙哑:“后天同事们为我准备了入职宴,你愿意一起吗?”
关于祁郁的入职宴,南倾刚回来就听说了。
牧稚说,祁郁从中央调回南城,是为了方便以后继承祁家家主的职位。
他祁家继承人的身份在这儿摆着,入职宴来的人不局限于法务厅的职员。
基本上整个南城有身份地位的大佬都会到场祝贺。
觥筹交错的豪门晚宴,祁郁作为南城法务厅厅长,身边势必要有一个女伴。
南倾急着提离婚就是想着离了婚,祁郁可以正大光明的带女伴出席。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陪同祁郁出席晚宴,在她一直的认知里,那种晚宴祁郁势必会带一个门当户对有权有势的名门贵女。
“我吗?”
南倾如今明白了祁郁对她的心思,明白他大概从没想过要带别的女伴出席。
但她不确定自己能否胜任。
对南城的上层精英,她并不太了解。
“有我在,你不用应付任何人。”祁郁明白她的顾虑,温柔解释:“你是我的祁夫人,只管接受来自于其他人的善意就好。”
“他们自己会去了解你,会想办法与你交谈,你不需要去迎合任何人。”
祁家未来当家主母,不需要交涉什么。
想办法找话题怕冷场这种事,是别人需要考虑的。
祁教授的辈分
祁郁总是能第一瞬间看出她的顾虑,然后给她往前的底气。
南倾点头:“好。”
她想了想,出席晚宴的话她的常服显然是不行的。
她平时穿搭都是简单日常为主,“明天我去看看,买一套礼服吧。”
“不用。”祁郁笑道:“妈说她给你订了。”
听到祁夫人,南倾眼神都软了下来,祁郁虽然没说,但她大概猜到,估计祁夫人又是买买买去了。
两人相视一笑,南倾半开玩笑:“阿姨一直都这么喜欢买买买吗?”
祁夫人与她所认知的当家主母不太一样。
她特立独行,我行我素,看谁不爽当场就骂,动手似乎也从不含糊。
印象中,贵夫人应该是顾夫人那般,习惯隐忍,做事把家族荣耀放在第一位。
也未必一直压抑着自己,甚至会经常参加各种贵妇们的聚会,互相拉拢人脉。
他们活的看似一个比一个精致,但就像是橱窗里的摆件,毫无自由,身不由己。
祁郁提到自家母亲,也是一脸无奈的扶额:“爸宠的。”
“她年轻时也参加过南城夫人们的聚会,遇到了几个好朋友。”
“妈那个人,喜欢谁就对谁掏心掏肺,可对方只想利用与她的关系借祁家的势,甚至因为她直爽的性子联合其他人明里暗里设套套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