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到今天,他找遍了祁郁在南城的五处公开房产区域,都没有任何的踪迹。
甚至大动干戈的利用顾家的势力询问了各大酒店,却连一点关于他们的消息都没找到。
今天一大早他就跑来了这里蹲守,疯狂的想抓住祁郁问个究竟,他昨晚有没有对南倾做什么。
可此时此刻,他却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这儿是法务厅大堂,顾准不敢大声喧哗,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梯关上,祁郁站在电梯内。
随着电梯门关上,男人幽沉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而后,电梯上升,顾准在他最后那个眼神里感受到了讥讽与不屑。
心被人剜了一块,血淋淋的疼。
前天宿醉强撑着上了一天班,后脑勺又被顾夫人砸了一个洞,昨晚彻夜未眠四处奔波,顾准只觉得胸口一口气堵着没喘上来。
两眼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顾准真是被你弄进医院的?
因为祁郁答应给自己做人体模特的事,南倾一上午都难掩兴奋。
吃了早餐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根据脑海中上午的那一瞟尝试着先练练笔防止到时候太紧张出错。
明明只是随意的一瞥,可祁郁肌肉的结构与腰腹的线条却清晰的存在脑海中。
画笔在素描纸上勾出一道道流畅的线条,南倾满目都是认真。
一笔一笔的勾勒,一幅以窥探角度半隐半现的男性上身躯体构造图逐渐成型。
朦胧的光影画面呈现灰暗,由于只是一瞥,虽然脑海中画面很清晰,可画出来时南倾却无法精准表达那种块面结构感。
腹肌的轮廓呈现在素描纸上的是氤氲朦胧过的,一眼会让人心动却没有太大的清晰结构。
南倾盯着这幅画,心跳有些快。
她画出的是自己大脑加工添加感情的图,是隔着纱布看人氛围感大于真实感的偷窥图。
南倾看着桌上的图,脸发烫,昨晚的热烈在脑海循环。
思绪越飘越远,心里想的越来越杂,扰的她思绪有些乱。
连忙把画反过来扣在桌上,南倾拍了拍自己的脸保持清醒,狠狠的吐了口气。
南倾啊南倾,这可不像你。
这是神圣的枸画,不要多想,不要代入主观意识。
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设,南倾紧绷着面容一本正经的把还没完成的画翻过来。
眼睛一看到这幅偷窥视角的画,心又乱了起来。
南倾气得把画直接翻了过去,心静不下来,没有继续画下去的必要。
把画收了起来,南倾看了眼时间。
上午十一点。
打电话问了殡仪馆,确定今天有遗体送过去后,南倾开车直接去了殡仪馆。
找点事做,让自己冷静下来。
十一点半,南倾抵达殡仪馆。
车子刚到门口,就看到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
原本南倾没在意,毕竟殡仪馆内接待的大多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奈何余光一瞥,那串熟悉的车牌号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