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似乎只有他这么想。
灵瑶听着他的话,脚步却没停,仍旧迈步进了屋内。
她垂头扫一眼正咬牙忍痛上药的玄砚京,轻启唇:“怎么不叫太医?”
小福子刚想开口解释,旁边上药的玄砚京早他一步。
龇牙瞪她:“不许叫太医!”
他说完,又举起手,指向灵瑶:“你!过来给本殿上药!”
灵瑶:……关她什么事?
小福子也很想说,停停停,太子殿下不是风了罢,竟然主动让女人给他上药,而且这人还是皇贵妃钦点过来的!
小福子觉得不是太子殿下疯了就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但事实证明,或许是他的眼睛不好了,不然他怎么真的看到那温尚宫接过了太子爷手中的药。
况且,她还极其自然的坐到一旁,一点都没有下人伺候主子的姿态。
接过玄砚京手里的药后,看了一眼那些瓶瓶罐罐,从中抽出一瓶,拔开罐口,哗啦往太子殿下伤口上撒了一片。
疼得玄砚京当即冷汗直流,看得小福子龇牙咧嘴。
他真的想叫停了,停停停这不对吧,本以为温尚宫怎么也是一步步走上去的,难得太子殿下破例让别人给他上药,能少受点苦,怎么看着这温尚宫手法比太子殿下还粗暴?!
玄砚京痛得冒冷汗,但硬是咬着牙没哼一声,只是偏过头去,不看案发现场。
肩膀绷得像块硬石头,连带着背影都透着股“我不疼”的倔强。
直到灵瑶又往他另一个伤口上撒了一把药粉。
玄砚京额角青筋直跳,忍不了了。
“温灵瑶,你故意替你家主子报复本殿是不是!你等着,本殿等会就把你赶出宫去……”
他话还没说完,灵瑶一只手眼疾手快的往他嘴里塞了块什么。
甜味在舌尖化开,玄砚京才抿出来这是一块刷了糖霜的蜜饯,还是桃子蜜饯。
很甜,咬着甚至出奇的减少了部分痛感。
“忍着点,要先消毒。”
玄砚京耳边是灵瑶不紧不慢的说话声。
说着话灵瑶上药的动作却没停,趁着玄砚京被分散了注意力抓紧动作。
废物太子爷vs第一女官5
玄砚京下意识的咀嚼嘴里的那份甜蜜,等嚼吧嚼吧把那蜜饯咽下去后,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这蜜饯是谁塞给他的似的。
瞪眼呸呸呸几声,谁知道这女官有没有给他下毒,或者下点什么蛊之类的。
他目光在灵瑶脸上转了两圈,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戒备,像只时刻提防着陷阱的小兽。
“你哪来的蜜饯,我警告你,这里是太子府,你休想对我动什么手脚……嘶,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