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春桃倒是有一肚子的话想问。
就坐到了距离小福子较近的位置。
“我家大人为什么要带着…带着京公子一起?是不是京公子威胁大人了?”
春桃思来想去都只有这么一个理由可以让尚宫大人做这样杀头的事。
然而却被小福子反驳了。
“当然没有,殿下、殿下其实没有你们想的得那般不好的,这事是尚宫大人答应的,因为殿、京公子完成了课业,所以尚宫大人就答应了。”
“真的?”春桃仍旧充满疑惑。
怎么都觉得太子殿下完成课业尚宫大人就答应带他出宫的事怎么看怎么离谱。
但小福子一脸笃定的样子,她又有点疑惑了,毕竟好像尚宫大人从进太子府之后,对太子殿下确实是很好的。
出宫的路程大概一个时辰左右,春桃和小福子打探消息的时间里,玄砚京则坐在轿子里吃枣花酥。
枣花酥以枣为馅,形如盛开的枣花。
外皮洁白如雪,层层起酥,入口酥软,香甜与微苦交织,甜而不腻,刚刚好。
玄砚京一手拿糕点,一手五指并拢托在下巴下几寸接着散落的碎片,就这么吃了两个。
灵瑶看着他将落在手心的碎片都仰头吃掉的模样。
开口问他:“好吃么?”
废物太子爷vs第一女官12
这话一问,他似乎这才想起礼仪似的,立刻放下手,绷着脸推远了碟子,评价两字:“还行。”
灵瑶看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了。
而等她移开视线一会后,玄砚京见她真没再注意他这边。
又偷偷拿起一块塞进口里,还刻意偏开了头。
然后就被故意捉他的灵瑶抓了个正着。
灵瑶就这么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眼底却有意味深长让玄砚京脸热的笑意。
玄砚京腮帮子鼓鼓的,像藏了颗小核桃,顶着灵瑶的视线,他耳尖一点点变粉,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点点展开它粉色的花瓣。
玄砚京脸热之后,干脆就没脸没皮起来,还主动捧着那糕点盒子,递到灵瑶眼前:“你吃不吃?”
灵瑶没吃,他还不依。
拿起一块桃花酥就要往灵瑶嘴边凑,试图让灵瑶和他共沉沦。
灵瑶没拗过他,吃了一块,他这才满意。
等吃饱喝足了,玄砚京撑了一晚上的眼皮又在晃晃悠悠的马车里倦意翻滚上来。
眼皮一沉便睡了过去。
灵瑶看着穿着太监衣服就这么睡在马车里的玄砚京,真想给他两板子,让他知道知道人间的险恶。
怎么敢就这样随便在马车上睡过去的,要是她中途把他卖了他都不知道。
玄砚京当然不会随便在谁的马车上都敢这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