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天亮割到了天黑,终于,空气里咔嚓一声响,玄砚京手上的粗麻绳应声而开。
他长时间的蹲着,手和脚都麻得不行。
玄砚京活动了一下手脚,小心翼翼的站起来。
这一天,他也摸清了这里的守卫巡视的规律,每两个时辰会有一批人巡视而过,现在距离上一批人巡视离开才过了不过半个时辰。
所以现在他出去,似乎会相对安全一些。
谁曾想,玄砚京刚一站起来,还没有推开门,门外便映入一道穿着月袍身影的月族人。
玄砚京立刻反身躲在了门口。
门咔嚓一声推开,玄砚京闻声而动,高举的手掌就要向人劈下。
却被人反手扛住。
该说不说,这财神爷打人还真有点疼。
灵瑶冰凉的眸子和玄砚京漆黑的目光四目相对。
玄砚京眼底的警惕防备瞬间消失,换上了灵瑶熟悉的目光。
“你怎么来了。”
他压低嗓音,声线里有后怕和担忧。
“你说呢?我还能为什么过来?为了谁而过来?”
虽然时机很不恰当,但玄砚京得坦诚的说,灵瑶的这两句话让他心头怦然,心中温软无比。
她当然只可能是为了他而来的。
他和她都心知肚明。
玄砚京看清楚灵瑶身上这一身和月族人一模一样的打扮。
也不再纠结灵瑶怎么来这么危险地方的问题。
“你衣服哪里来的。”
“抢的。”
一个时辰后,玄砚京换上了和灵瑶一模一样的月色长袍裙子。
废物太子爷vs第一女官35
玄砚京被硬塞进那条粉白襦裙时,脊背挺得像块绷紧的玉,手指攥着裙摆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这样真的可以吗?”玄砚京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没敢看灵瑶的眼神,耳后那片薄红却顺着脖颈往下漫。
灵瑶上下打量了一眼玄砚京,实话说,这女人的长裙穿在他身上有些束缚,在灵瑶身上轻纱飘逸的裙子穿在玄砚京身上就显得有些紧绷。
不过也还好,玄砚京皮肤白,一双眼睛也是漂亮的桃花眼,被掩盖在月色的面纱之下,也就是看着身材壮硕了些,不算特别的突兀。
“可以。”灵瑶给出点评,不可以能咋办呐,这衣服穿都穿上了。
玄砚京扭捏的捏着裙子,这裙子穿在他身上,他总有点别扭,不过很快他也就接受了,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非常时刻。
两人换好了衣服,玄砚京将自己的衣服给那位被不幸打晕的月族人披盖上,将人捆在了柴房后两人便出了门。
刚走出柴房没多远,便撞上了几位同样身穿月色长裙的月族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