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太子殿下,我不过担心他身体安危而已,何来认输一说,既然如此,那我便回辽城了。”
然后便成了现在的状况,第三场战败之后,受伤的士兵太多,救治的医师草药全都紧缺告罄。
几位将领几乎用项上人头威逼——“三皇子殿下,如若您还是执意要再次出兵,不回军营唤来救援,那尔等只好割头谢罪了。”
意思是,若玄清诩还要坚持出兵,如此不把士兵的命当命,那就先占了他们几位将领的项上人头。
都是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兄弟,眼见着人越来越少,如此下来,再让三殿下胡来,他们就算活下来了,也得被士兵们唾沫星子淹死。
以后在战场上,谁还会听他们的命令。
玄清诩没了办法,绝望在心底蔓延,像野草疯长。
曾经在父皇、朝臣面前领受的信任、赢得的威名,此刻都碎得像脚下的瓦砾。他甚至不敢去想如何面对后方的父皇和母后。
他输了,输给了一个从小到大都处处不如他的玄砚京,输得一败涂地。
这也是玄清诩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输。
玄砚京比玄清诩还要先一步回到大本营,毕竟他带领的兵马吃饱喝足,士气正盛,比起玄清诩的那一众伤员自然是要快上许多。
玄砚京回归时,赫连昌和当地的将领早早便迎在了城门外。
当初听闻玄砚京失踪,赫连昌便派出了几位将领去寻,他当时也正在开战,脱不开身,但他将能用的几员猛将都派了过去。
这玄砚京不仅是玄武国太子,还是他赫连昌亲妹妹的孩子,以后,或许还会是他赫连家最能仰仗的人,玄砚京一旦出事,赫连昌都不敢想玄武国得发生多大的动荡。
好在,总算是平安归来了。
废物太子爷vs第一女官40
只是,那玄砚京所乘的马匹上,还坐着一个人。
还是位面容出色的女子。
赫连昌突然想起来传来报平安的密信里提到的女官,又回过神。
那位应该就是此次立了大功,前去营救太子的女官罢。
不过赫连昌还是有点疑惑,立功就立功,营救就营救,有必要一定要骑一个马匹回来么,下马时,玄砚京堂堂一个太子,还抬手去扶人下马,生来就是被人伺候的人,此时却做了伺候人的事。
“舅舅,将军。”玄砚京带着灵瑶走上前,和赫连昌和将军点头打招呼。
赫连昌和将军躬身要行礼,被玄砚京拦住了。
“舅舅,将军,行礼就免了,这次我们带回来不少药草和一些牛羊马肉,你们看看怎么处理。”
见玄砚京如此没有架子,两人也放松些,
赫连昌更是将手搭在了灵瑶肩膀上,将他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带着皱纹的粗糙眉眼总算松懈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