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他的依靠。
灵瑶自然乐得清闲,没什么心理负担的就接受了玄砚京的提议。
于是玄砚京很快整装待发,收复夏城之后,又再次赶往辽城。
辽城地势确实比夏城更难攻克,而且所驻扎的蛮荒一族,因为之前赢了玄清诩几场胜仗,势头正盛。
玄砚京这场战一打就是足足三个月,熬得他原本还有些白嫩的脸都有些少年老成的味道了,不仅是黑了一些,脸上的肉也少了很多,面庞的五官轮廓线条都更加锋利。
除了面对灵瑶时还总是温软笑着,面对其他人和士兵们,他板着脸严肃的样子更多。
眼底也逐渐有了上战场人都会有的煞气。
又是一场对战胜利,这场仗打到现在,辽城从一开始的气势汹汹到现在的节节败退逐渐萎靡,辽城已经差不多是玄砚京的手中之物了,不过还有些余孽没有清理干净。
所以他暂时没有收兵。
城墙上的号角刚歇,玄砚京把染了些尘土的披风往臂弯里一搭,大步走到灵瑶面前。
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许久,从一开始的单衣到现在的身披真狐皮也觉得凉风习习的季节。
夕阳正落,金辉漫过玄砚京棱角分明的侧脸,却没压下那点别扭的紧绷。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锦盒,神色难得不自然起来。
递过去时指尖微顿,像是递的不是信物,倒是什么烫手山芋。
“拿着。”语气也硬得像他腰间的佩剑,和平日里温软细雨大相径庭。
灵瑶知道,财神爷一要干什么不好意思事情就会这副表情。
像是谁强迫他做的一样。
她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支并蒂莲银簪。
簪头打磨得不算精致,倒像是亲手打的。灵瑶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见玄砚京别过脸,望着远处的城楼哼了声:“前几日清剿匪窝,从他们窝里搜的。看着……看着配你这身衣裳还行……反正不是我亲手做的。”
灵瑶:……谁问了?
灵瑶身上这衣服,这雪白的狐皮毛,也是玄砚京说前几日在路边捡的。
灵瑶也没戳破他,只是让他再捡几张过来。
玄砚京其实知道灵瑶肯定知道这些东西是他亲手做的,是他亲自打的。
但是有时候,他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
感觉在故意卖弄自己对她多好一样。
风卷着玄砚京的话尾,带起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羞涩。
灵瑶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银簪,玄砚京忽然又把盒子往她怀里推了推,声音拔高半分。
“这个簪子我就给你了,你以后……你得戴着。尤其是去军营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戴!”
这样往后在军营里,那些个男人们见了这支簪子,就知道她是他的……
玄砚京有此作为,还得从上次灵瑶到军营里去找玄砚京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