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望过去,看到了缓缓走过来的徐望舒,身边还跟着一个侍从。
山口冷笑:“国王陛下,他这个时候回来,肯定是已经得逞了。”
徐望舒的眉头微皱,“得逞?请问,我到底做了什么了?”
山口:“别再装了,你肯定是去私会爱泊公主了!”
徐望舒的表情冷了下来,“您这句话,不仅是对我的诽谤,更是对公主的不尊重。”
他看向上座:“国王陛下,在森林王国做客,我也深知必须保持洁净,方才我的衣物差点被染上了酒渍,我只是去洗手间换了一身衣服。”
山口脱口而出:“你说你去洗手间了,谁信啊?”
徐望舒转头,看向了身旁与他一同进门的侍从。
侍从走上前,朝着国王行礼,“陛下,刚才我为这位先生斟酒的时候,因为席间气氛热烈,手不小心抖了一下,酒斟歪了,差点倒到了他的衣服上,虽然看不出来,但保险起见,还是立刻领着先生去了洗手间,换了身衣服。”
想了想,他笃定道:“在此期间,他一直在洗手间里呢。”
山口愣住了,“这不可能。”
秦赴川微笑:“山口先生,现在已经有王国内部的人员给他作了证,难道还不够吗?反倒是你的臆测,并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吧?”
不等山口回话,他又紧接着说出下一句:“更何况,森林王国的侍卫们都尽忠职守,王国上下人心纯洁,绝对不会玩忽职守,防线也没有那么容易被外人突破吧?”
山口的表情一顿,语气也没那么坚定了,“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国王却斟酌了一下,自信道:“说得对,森林王国守卫森严,你是在质疑我的部下的能力吗?”
山口一看秦赴川倒打一耙,打到了自己头上了,更是不甘心,然而国王和王后的脸上都已显出不悦来,他心知不该再继续争论下去了,只好讪讪认栽:“抱歉,国王陛下,是我没搞清楚状况,产生了误会。”
另一边的燕行远笑了笑:“是啊,山口先生,下一次还是得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毕竟,此刻大家都是竞争关系。当然,我们清楚,您只是为了王国着想,不是故意要告我们的状,但是那些不清楚状况的人,恐怕会误以为您是想要借此机会,排除我们这些竞争对手呢。”
“这一次遭殃的是我们,那下一回呢?下一次波及的,又会是哪几个无辜的候选者?”
旁边那些原本兴致勃勃看热闹的人们听他这么一说,表情有了变化,不善地朝着山口望去。
“而且,您也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吧,这一回预警错了,再有第二回、第三回,那大家对您的信任都会大大降低。到时候如果真的有情况,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您了。”
山口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听燕行远意味深长说完,不仅给他拉了一大圈的仇恨,又挑拨了他跟皇室的信任,到头来还得老老实实咬牙道谢:“谢谢你们的提醒了,我知道了。下一次,会先确定,再上报的。”
被这么一闹,国王和王后的兴致都被搅了,挥挥手:“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继续吃吧。”
说罢,二人起身,在众人的送别声与一队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小宴会厅。
留下的人也是食不知味,很快便散了筵席。
山口五人离去之前还恨恨瞪了一眼他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倒酒倒到了衣服上,肯定是你们故意设计的!”
几人笑了笑,“既然你还是不信,要不,我们再找侍卫来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