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边是配合了,沈奕又不那么好说话了。
不晓得是怕他受不了还是什么,沈奕弄得很慢很慢,磨蹭了半天连个头都没进来。
季景川简直怕了他的“体贴”,忍得额头青筋暴起。
“快点儿!”
沈奕仿佛没听见,季景川再忍不了,按着沈奕的脖子粗暴地亲吻他,熟练地撬开牙关,季景川亲着,吮吸着,舔着。
最后惩罚似的在他舌尖上轻咬了一口。
终于,沈奕很低地哼出一声,季景川同样低吼一声,手指屈起,在他肩背上留下五道指印。
松开唇,季景川头靠在沈奕肩上急促地喘息,一手环着他的背,一手抱着他的头,五指深入间。
这简直是一回生二回熟,季景川都有些恍惚,开始怀疑自己前段时间的坚持是否正确。
沈奕头抵着季景川的肩,紧紧环着他的后背。
季景川紧闭着眼,黑凌乱,眉心紧紧蹙着,眼尾都汗湿了。
沈奕抱着他坐起来,季景川感觉自己灵魂快要被贯穿,捧着沈奕下巴的手不自觉用力,难耐地喘息着,垂着头和沈奕接吻。
他的刘海本就有些长,平时都是梳起的,此刻塌下来,全部落到沈奕脸上。
沈奕眼睛痒痒的,却始终不肯闭眼,似乎想记住季景川的每个表情。
季景川低头和他对视着,挑起他一缕头,在指间转着圈,睫毛密得像是画了眼线,衬得那双眼妖精似的,眉间痣就在眼前晃。
沈奕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放倒在床上,手撑在两侧,腰上挂着季景川的腿。
时至此刻,季景川心中仍有一股微妙的感觉。但又看到沈奕脸上那种从未露出的表情,又奇怪的有些满足。
两种矛盾的情绪翻搅,着实不好受。
沈奕抬头,看到的便是季景川失神的模样。忽然心中柔软一片,情愫浓得快要炸开。
在季景川隐忍地叫他名字时,心里被无限填满。
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
他是第一个占有季景川的人。
别的人没有,只有他。
他最终还是成了季景川的“唯一”。
……
结束后沈奕仓促拿纸擦了擦两人身上的东西,季景川坐在床边,披着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指间夹着烟,就这么看着他忙活。
在看到他弯腰要去收拾满是痕迹的床单时,终于出声:“放那儿别动,去洗澡做饭。”
“饿了?”
季景川咬着烟嘴:“刚都叫了你没听见?”
“想吃什么。”沈奕捡起地上的衣服,对季景川说:“你先洗吧,别着凉了。”
“哪那么多废话,想饿死我不成。”季景川眯了眯眼,“衣服脏了就别穿了。”
沈奕转过身来看他,赤条条的,浑身肌肉紧实漂亮,肩背有几道不怎么明显的指甲印,修长笔直的腿|间垂下一大坨。
季景川抬了抬下巴:“去挑一件看得上的,把澡洗了。”
因为工作原因,季景川的衣服大多都是衬衫马甲西裤,沈奕随手挑了件,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