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季景川难说话了,少有地感到棘手。
枉他从业多年,不说舌战群雄,至少没被人堵得说不出话来过。
按照以往的脾气,他该扭头就走才对。
可就这么放弃,又不太甘心。
从小到大,他要什么得不到。
季景川面上平静,实际心里却在不断思考,完全没注意旁边沈奕一直在看他,安安静静地,眼底情绪翻涌。
“其实相亲,并非我所愿。”想了想,季景川还是说,“你只需要知道我这辈子不会和女生结婚就行了,形婚也不会,因为这对女方不公平。”
季景川一笑,露出个平时最喜欢做的表情,挑眉,“不信?”
“我信与不信,重要么。”
“当然。”季景川回答。
沈奕忽然笑了,像是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他很少见沈奕笑。
“这才对嘛,年轻人就该多笑笑,老皱着眉干什么,显得老气。”
沈奕深深看他一眼,
季景川说,“晚上还去‘拾音’吗。”
“今晚不去。”
季景川点点头,“正好我也有点事,等过两天忙完了再来找你。”
沈奕极淡地牵了下嘴角,“走了。”
……
季景谦吃完出来,见只有他哥一个人。
“哎?沈奕呢?”
“回学校了。”
“真是的,他怎么不等我!”
“你巨婴么,还让人家等你。”
人家甚至都没等你哥我。
季景谦:“……”
“那你今晚还回家吗,妈是不是还不知道你相亲的结果?”
“都这个点儿,应该知道了吧。”
“严女士,真的很抱歉,您还是试试别家吧,季先生这单我们做不了。”
严秋琴没有问为什么,只皱了皱眉,说:“我知道了。”
“真的抱歉没帮到您,相关费用我们会在24小时之内返回您账户。”
“好。”
“……那就这样,打扰了,祝您生活愉快。”
挂了电话,严秋琴将手中的书放下。良久,她叹了口气,扭头看向窗外。
太阳高悬,阳台被照得亮堂,玻璃门上泛着日晕。
忽觉心脏抽痛,她迅捂着心脏,从旁边抽屉里摸出药来和水吃下。
……
最近几天,季景川开始带小谭接触一些比较大的案子,有个人在跑腿,倒能让他轻松些。
这回去法院,是来送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