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也被吓到了,不过他没往温酒是故意的那方面去想。
只当山路太难开,夜色昏暗,雾太浓,所以温酒没有看清楚。
克莱尔嘴角咧开,对这场比赛更有胜算。
但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
前面又是一个弯道,温酒没有停下,车头紧紧贴着他的车尾,一直推动着他往悬崖开去。
“f-uck!”克莱尔骂了句粗口,不断转动方向盘想开向安全地带。
但却没有半点作用,车轮根本不听使唤,像故障了一样。
眼看着车子距离悬崖越来越近,克莱尔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身上的衬衣瞬间被汗湿了一大半。
“住手!”他降下车窗,在车内疯狂的大叫,“我不想死!住手!”
克莱尔现在终于明白过来,阿九为什么说没有如果。
她根本就是想谋杀他!
“可恶!”
“九哥?”褚冗扭头望着温酒,神情透着担忧和紧张。
温酒勾着唇笑,肆意又嚣张:“放心,死不了。”
不用能力杀人,这是她的原则。
但不能杀人,教训人总可以。
温酒想给克莱尔一点教训,教教他该怎么做人。
实力不如人,净知道玩一些见不得人的把戏。
就在克莱尔的车子即将跌下悬崖的时候,温酒缓缓踩下刹车。
克莱尔的车子也同时停下,车身已经有一半悬空在悬崖上。
他透过车窗往下看,脸色惶恐,冷汗冒得更厉害了,就连座椅都是湿的。
但不是被汗湿的,而是尿湿的。
他不止被吓出冷汗,还被吓尿了。
温酒拉开车门下车。
褚冗也跟着下车,看着克莱尔的车子,代入感有点强,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样竟然都没掉下去,真是命大。
不过,命大不大其实也不好说,保不准一会儿就掉下去了。
“救救我……”克莱尔从后视镜看着温酒和褚冗,声音颤抖,带着祈求。
明明是温酒害他面临这种险境,他却还得向她求救。
温酒双臂环胸,一只脚踩在崎岖不平的石块上,姿态有些嚣张狂妄,“救你可以,但有要求。”
“什……什么要求?”克莱尔甚至都不敢太大声说话,怕一用力车子就会坠落。
“告诉大家褚冗无法参赛的真相。”女孩子嗓音淡淡,语气却透着不容置喙。
褚冗听见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九哥今晚做的一切,竟然是为了他……
褚冗这次因为克莱尔的肮脏手段无法参赛,有很大一部分赛车迷都对他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