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军队里好歹已经混到了少校,在这里被奚云公主抱,对于柳夜而言还是有点太超前了。
“哦,好的。”显然,奚云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我的头发!”这是俞乌的抱怨,“老九老九,我的头发又长了!”
“别过来!”赵九还没有开口,念念率先发言,“你的头发还脏了,啊啊啊啊你的手也不许过来,碰了头发的手也是脏的!”
她一边说,一边默默带着艾莉往后退去,嘴里念念有词,“小朋友要讲卫生,知道吗……”
望着身边这一群不靠谱的队友,赵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
“队长队长,他不会怪我们吧。”这是艾莉的声音。
“他怪个屁!”赵九忿忿道,“这水就是他放的,他压根就没打算拦那两个人,就我们还在这边尽心尽力地帮忙,幽姬那个小丫头老早跟着去找于家复仇去了。”
“走,吃饭去。”他潇洒地转身,大手一挥,“账单让他找【神女】报销去。”
“好。”一呼三应。
…………
有了先前的经验,对于奚云而言,破一扇门并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这道门框上还有先前的裂缝。
也不知道徐明溪为什么不愿意找一个人来维修这道门,光洁的门上平白无故多了一条很深的斧痕,怎么看怎么别扭。
“奚云,交给你了。”柳夜自觉地退后两步,把舞台交给奚云。
斧刃是审判的利器,面前的门是被审判的对象,虽然门板上的那一道疤痕使它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一击,门上再次多了一道疤痕,不过门没有断裂。
“他真的在里面吗?”门内没有动静,奚云想到上一次主动拉开的门,有些怀疑。
“砸!”柳夜给予了肯定的答复,“他就在里面,我比你更了解他。”
奚云点点头,也不再追问,全身上下的精神力调于斧尖的一点,透明的精神力调动全身,朝着那扇门的方向砸去——
“咔擦”。清脆的声音,门裂开了。
奚云和徐明溪四目相对,赶忙调转战斧的方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战斧即将触及徐明溪的脑袋,而后者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眼睛看向柳夜的衣角,等待死亡的来临。
这点距离,已经来不及了!
奚云的眼睛先于大脑,她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偏移战斧的方向,她的精神力从斧刃处收回,想尽可能回到身体里,让自己的身体重新掌握主动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昔日的同伴死于自己的斧刃之下,这是一场多么强烈的讽刺?这是一场多么绝望的罪名?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