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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档案中,我曾因幻觉住院三个月
“你,从没告诉过我们,你曾经住过院。”
女警推开办公室门,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档案袋。
封皮上写着六个字:苏漾?精神观察记录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
我拆开档案,第一张就是一份盖着红章的住院证明:
患者苏漾,因持续性幻觉、失眠、人格自我认知混乱,自2022年12月入院至2023年3月,进行阶段性心理干预治疗。
我眼前一黑。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
“我不记得这件事。”
我声音颤抖,指尖几乎握不住那几页纸。
“你父母签署了全权隐私协议。”女警看着我,“他们对外统一口径是‘转学实习’。”
“你真的完全没印象?”
我摇头,脑海里只有几个模糊的画面:
病房天花板是白的,药味很浓,有个女护士老是笑。
我记得她说:“你今天状态不错。”
我还记得自己写过很多字,贴在墙上,什么“别再醒来”、“我不是她”……
可这些画面,一直被我当成梦。
“为什么我没记得住?”
“你当时的主治记录里,医生写过:你有选择性屏蔽创伤经历的倾向。”
“换句话说——你把那些记忆,锁进了心里某个角落。”
我翻开第二页,是医生评估。
患者存在断片性自我否认
间歇性出现身份混淆状态
早期怀疑为边缘型人格伴分离型症状
我抬起头,看向女警:
“你怀疑我,有多重人格?”
她没有直接回答。
“你说你一直被宿舍孤立、忽视、敌视,对吧?”
我点头。
她轻声说:
“可她们也说过,你会盯着她们看很久。”
“凌晨站在阳台,看着她们手机闪光,却一句话不说。”
“陈琳在日记里写:‘她不是苏漾,她笑起来很慢,像一张慢慢贴回去的脸。’”
“你觉得她们说的是你吗?”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答案。
我觉得是,又觉得不是。
“我们还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