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是宁蓝的话,就只能是他们自己。
班里的同学谁会做出这种事呢?大家朝夕相处,相安无事三年,明明三年什么都没发生过呀。
宁蓝一来,就像撞了什么邪似的,每周都出现莫名其?妙的事。
祝倩珠的话像在水里投下了一颗鱼雷,炸得怀疑的种子到处生根。
沈长青也哑口?无言。
祝倩珠在沉默里指责道?:“他就是骗人,装无辜,大变态!仓鼠是他杀的,鸟也……!”
“嘭!”的一下。
虞笙笙把桌子蹬出声响:“不可?能,别说了,不是他。”
他语气不善,祝倩珠胆子小,闭了嘴。
她只敢抹着眼泪“呜呜啊啊”地啜泣,宁蓝回来,祝倩珠快步撞开?宁蓝,伤心地回到座位。
虞笙笙在诡异的寂静里小声和宁蓝道?:“和你没关系,没事儿,别多想。”
他没来由地相信宁蓝,宁蓝点点脑袋,看见大家微妙的眼神。
待视线与之对视,同学们又把头纷纷埋低下去?,将视线转开?。
他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他什么时候和虞笙笙玩那么好……”
“虞笙笙本来就很奇怪,说不定宁蓝是另一种奇怪。”
“好可?怕,可?怜的小仓鼠。”
“别说了,祝倩珠哭得好伤心……”
宁蓝坐回座位,忽略那些声音,问虞笙笙:“噢……所以小仓鼠呢?”
沈长青在旁边替虞笙笙回答:“祝倩珠扔掉了。”
沈长青也不相信是宁蓝,但找不出理由帮他辩驳,此时愧疚地接过虞笙笙话头,深深看了宁蓝一眼。
“宁蓝,要上课了,先上课吧。”沈长青道?。
“好。”
仓鼠的死亡让教室里的气氛变得诡异和异样,宁蓝没见到那只仓鼠,但他从?虞笙笙以及其?他同学口?中听说。
那小仓鼠可?怜极了,身体?扭曲,变形,眼珠子都爆出来,比那只鸟死得还要惨,不知?道?是谁这么残忍。
这种人一定要被抓起来。
时间一晃来到下课,宁蓝从?座位上站起来,往教室后方垃圾桶的方向去?。
四周有目光投过来,下课时间原本是嘈杂的,但这份嘈杂波及到宁蓝身上,就会诡异地减弱几分,或明或暗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带着探究、恐惧和一些不易察觉的排斥。
看来祝倩珠的话还是起了作用,同学们心里都有点犯嘀咕。
宁蓝没停留,没怎么犹豫地站在垃圾桶跟前,踩住垃圾桶的踏板。
三年级一班的垃圾桶是那种脚踏式垃圾桶,50左右高,虽然容量大,但才?上一节课,同学们还没怎么往里扔过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