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漠然道:“哦,或者说不止七岁——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总之,我给足你机会了。”
庄序秋挑着眉,走近宁遥身边,骤然拎住他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我以为你能有多?聪明?,伯母的线我给你搭上,你连碰都碰不到,还有润南那块地……”庄序秋压低声音,“蠢货,你知道老子?因为你卖蠢损失了多?少吗?!”
那块地本就在庄家的掌握之下,庄序秋靠着一些董事会成员的支持,悄无声息地弄到不少操作?空间,只要那块地开发起来,庄序秋瞬间就可以跃然于众,踩着庄非衍上位!
谁知宁遥这蠢蛋,摇头晃脑地就商业推理、风险投资,光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庄家直接推翻了牌桌,让他所有的话都变成一个屁。
也让庄序秋这么久的谋划付诸东流。
原本还想着用润南做个好送给顾家,拿到那破节目更多?的话语权,将庄非衍摁得死?死?的。
都他妈被宁遥这蠢货毁了!
庄序秋想到这些就愤怒,尤其是宁遥还没给到他任何回?报,他实在不想再和宁遥玩什?么兄友弟恭的家家酒。
庄序秋不需要无关痛痒的赞誉。
说白了,网友的舆论对庄家的继承权没有半分钱作?用,没有任何一个豪门会因为蝼蚁的好感更改继承人,除非庄非衍是个人人恨之入骨的混蛋!
宁遥身体很小,一下就被他拽得悬空,领子?勒得喘不上气儿?,窒息憋得满脸通红,疯狂地踢腿。
庄序秋这才慢条斯理放他下来,掐着他脸:“你好好想清楚,你对我能有什?么作?用,否则马上我就把你赶出庄家,你知道的,我有一万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或者,白舒楹是科研人员,你喜欢被她绑在研究台上?”
他吐字缓慢清晰,确保宁遥每个字都听得清楚:“你别想和我狡辩,真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如果真的那样,我现在就不会来找你。”
宁遥这样的人,神态、眼?神、气质……他从那些爬在他身边,一无是处的蝼蚁废物身上见多?了。
只是塞进这么一副七岁的躯壳,一时蒙蔽住他,可多?待两天?,就发现他绝不是正常的小孩。
没有小孩会在手机上搜索球赛开盘,搜索哪家赌球网站靠谱,搜索赌球赢来的大额资金能不能正常提出。
……哈,真是人一辈子?赚不到认知外的钱。
若他能有这样的机会……若他……!
庄序秋手越来越紧,宁遥被掐得脸红,恐惧之下掉出泪来:“唔唔、我……唔唔唔!”
庄序秋看他确实要撑不下去,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他:“说吧。”
宁遥已经彻底失去反抗的胆量。
庄序秋会弄死?他的,真的!刚刚他骨头都快断了,他都听到牙齿不堪重?负“咯吱咯吱”的响声,这些有钱有势的都没有人性,就像上辈子?他的老板一样,根本不把人命放眼?里。
“我、我、我说,我说……”宁遥瘫坐在地上,“我什?么都帮你,你别把我供出去,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
宁遥这段时日都和庄序秋形影不离,知道他这个“哥哥”表面温柔优秀,实际不是省油的灯,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把自己?重?生?的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