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尘竹听不清,他只是感到犹疑,并且对江野难得一见的情?态感到好奇。
柏尘竹松开了手。
“我们之?间可以?说的点别的啊。”江野视线飘忽一阵,定在了柏尘竹脸上,沉沉叹了口气,“上回是我太心急了,而且我一直很?信你的能力,你瞧,咱们是一路走来历经艰险的朋友了……”
“别和我提朋友。”柏尘竹黑着脸应激道。
“……行,”江野停顿了一下,“那?,兄弟?”
“不准。”
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霸道了。江野哭笑不得,他想?了半天,斟酌着避开那?些词汇,“总之?,你在我心底很?重要,不是什么工具也不是什么随手可弃的。”
柏尘竹抱臂看着他,故意为难他,“你对你以?前的跟班们都这么说的吗?”
“这不一样?!”
柏尘竹看着他,“哪里不一样?了?”
江野语塞,他想?了又想?,“硬要说的话,你是最特?殊的那?个。”
“哦~”柏尘竹敷衍地点了点头,冷不丁问,“那?和灼华姐比呢?”
“那?怎么能比。”江野嘴比脑子快,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啊不对,我的意思是,咳,灼华是我发小,你是我、咳咳!”
江野一时语塞,“你是我,嗯、嗯、呃。”
本来还算几分严肃的场面因为这个小插曲松快了些,柏尘竹没忍住唇角上扬,明知道对方是因为他的不允许才不能提常用?的词,却压根没有给人解围的意思,甚至打算继续看热闹。
他抱臂坐了回去?,饶有兴致刁难着,“是什么?”
江野选择滑跪,他双手合十,“大哥,饶了我吧!我知错了!”
“你错哪了。”柏尘竹难得见他这模样?,好奇地看着他,配合道。
“以?后你想?吃甜的,我绝对不找咸的!”江野快速道。
柏尘竹眯起眼,直接断了他的话茬,“我有手有脚,想?吃甜的不需要你找。”
帐篷里一时陷入沉默。
柏尘竹撑着下巴看着严阵以?待的江野,忽而沉沉叹了口气。从江野说话做事风格就知道,这人绝不是个多有耐心的。
因而柏尘竹着实没想?过?江野会?陪他侃到现在。
自以?为为难得也差不多了,他起了个头绕回话题,“说来是我钻了牛角尖……”
他没打算拿这个威胁江野,那?太小气了,倒不如一次性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