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沙滩上?还只有他们?两个人。
“秦律师,你想不想知道我做了什?么?”
“嗯不是很想。”中间炸毛了那么多回,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来。
“哎,你到时候看一眼就能知道了。要不给?我些你的?提示?这样我们?俩互换,就能多拿分?儿了,你说是不是?”
尽管秦璟沅的?脸色依旧那样冷淡,但韩睿霖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对方?就算不正眼瞧他,眼珠子仍然?像是对儿覆了层冰霜的?琥珀一样,漂亮得要命。
韩睿霖完全不在意?这样是不是作弊,暗示性地用手指戳了戳秦璟沅的?肩膀,却忘记人家现在穿的?是无袖,直接碰到了对方?裸露的?皮肤。仿佛是摸到了烙铁,他的?指尖颤了一下就迅速地收了回来。
“秦律师,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将那根手指压在自己的?唇上?,他见秦璟沅没?说话,就佯装镇定?地重复问了遍。
韩睿霖刚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很快提醒了秦璟沅。他先前就一直在思考怎么才能把?随机性变成必然?性,好将那额外的?5万块拿到手。
这下子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但秦璟沅刚才没?说话,就是在有所顾虑。他很清楚韩睿霖这个做法不是单纯想要与自己合作,也并非为了那个额外的?积分?。说白了,就是想借此和他套近乎。
既然?都?打?算要和人拉开距离,秦璟沅也不好这么快就改变决定?。他转头看向韩睿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人一下子握住了手。
“你手怎么了?靠,流血了,是刚才搞那玩意?儿弄伤的?吗?
该死的?臭老?头,一天到晚就整些花里胡哨的?。快,让我看看。”
几步就将两人之间仅剩的?距离抹除,韩睿霖凑近他,声音急切,完全没?了刚才装出来的?镇定?。
在串贝壳的?时候,秦璟沅的?食指被锋利的?鱼线刮出了好长的?一条破口?。当时只是泛白,没?有马上?流血,他便没?在意?这点疼痛。
现在居然?渗出了许多的?血珠,顺着秦璟沅修长的?指骨向下滑落,凝在他的?指尖,如同戴了枚戒指,垂下一条血红色的?链子。
镜头背后被韩睿霖骂了第n+1次的?导演,看见秦璟沅的?伤口?并不是那种马上?就会恢复的?,心里也有些着急。
沙滩离营地还是有段距离的?,他们?的?医疗包都?放在帐篷旁边。
动了动手背,秦璟沅想要挣脱韩睿霖掌心的?力道,嘴上?随意?地安抚了句:
“小伤口?,等回了营地我再处理。”
可下一秒,面前人的?做法就将他惊在了原地,琥珀色的?瞳孔骤缩。
“等等,韩睿霖,你这是在做什?么?!”
那根受伤的?手指,突然?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银发男人大幅度地垂下脑袋,肩膀两侧微微耸起,将他沾血的?指尖含入嘴中。
动作无比缓慢,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硬。柔软的?舌尖滑过他的?指腹,顺着向下舔舐着。似是春日缠绵的?细密雨丝,一下又一下,将血珠融进唾液里,只留下濡湿的?痕迹。
每一下触碰,都?在两人周身扯出了一根无形的?丝线,越缠越紧,连清凉的?海风都?无法散去空气中愈发浓稠的?炽热。
垂眸望着那头耀眼的?银发,秦璟沅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只有那无意?识拉直的?唇线,显露出他内心的?惊诧,随后又被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所笼罩。
最后,韩睿霖直接将他整个手指含进了嘴里。秦璟沅动了动,几乎能触到那柔软的?舌根,以及滚烫的?上?颚。
过了片刻,他指尖向下施力,直接压住了韩睿霖的?整条舌头,止了这家伙肆意?的?动作,也让人一时合不拢嘴。春夜潮水,溢了些出来,顺着男人的?唇角向下坠落,织成透明的?丝线。
“韩睿霖,你真的?是狗吧?”
秦律师非常不解,只有他家的?土豆才会做出这种行为。他的?手又不是什?么肉骨头,这小子居然?舔得如此投入。
被这样压着舌根,韩睿霖说不出任何话来。他仰头盯着秦璟沅的?眼睛,握住对方?的?手腕,讨好地挠了挠,良久才成功解救出自己的?舌头。
将嘴里的?手指抽出来,他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在秦璟沅的?指尖温柔地亲了亲,顺便用自己的?脸颊帮他蹭干净了上?面粘连的?液体。
他眨了眨眼,用手背抹去嘴角溢出的?唾液,勾唇扯出个满不在乎的?笑来:
“秦律师,你可以将我当成是你的?狗。至于在做什?么,自然?是在帮主人的?伤口?消毒咯。”
怎么一个下午不见,就疯成这样?
掐住韩睿霖的?脸颊,秦璟沅蹙起眉心,低声警告:“我已经说过,没?时间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我没?有在玩。秦律师,相信我吧,好不好?”
即使脸上?吃痛,韩睿霖也没?有表露出分?毫。他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极为认真,视线一寸寸地在秦璟沅的?脸上?滑过,
“这种事,我从?来不会开玩笑,这并不好玩。”
只要看着一个人的?眼睛,秦璟沅能够很轻松地判断出对方?是不是在撒谎,对于案件的?陈述有没?有夸大其词。
这是一个合格的?律师所必须要掌握的?。
所以,让他意?外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