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我求你?的来着”
咬着自己红肿的嘴唇,韩睿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他沉默地低着头,不?说话,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像是个失了魂的木头人?。
本来,秦璟沅不?想多管的。但?奈何?韩睿霖那东西还精神?地翘着,碍眼得很。他叫了句:
“韩睿霖,去洗”
“嗷呜——呜呜呜——”
没等?他的话说完,一阵无比嘹亮的哭声在秦璟沅耳边炸开。他一脸茫然地抬头,看向那个哭得脸红脖子粗的“巨婴”。
染着头张扬的银发,戴着各种耳骨耳饰,打着眉钉,身高一米八五的韩睿霖,哭得像是个没了爹的孩子。
更像个被骗了身和心的少女。
银发男人?两只手?捂着脸,哭得木屋的房顶都好像掉了些木屑下来。
果然,他真的很讨厌孩子。
这么?想着,秦璟沅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在韩睿霖的身边坐下。刚一碰到沙发,怀里又咕涌进来了一坨。
行了,这下又跑他身上?哭了。
“呜呜,嗝,呜呜呜,嗝嗝——”
哭得已经开始打嗝了。
“怎么?样,你?才能不?吵。”
半晌,秦璟沅盯着怀里一边抹眼泪,一边偷摸瞧他的韩睿霖,凉凉地开口。
“嗝,男朋友。”
“不?行。”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秦律师并不?想自己安静的住所,出现一个这样聒噪的“孩子”。
“呜——”韩睿霖张开嘴,作势又要?开始嚷嚷。
“闭嘴。”
长这么?壮实,就别学人?家梨花带雨了。哭起来真的丑得很,一点儿也?无法惹人?同情。
这个时?候,韩睿霖很清楚自己无法改变秦璟沅的主意,再僵持下去只会徒添厌恶。
既然对方没有无视他,愿意坐下来耐着性子问,这说明对秦璟沅来说,自己还是有一点点特殊的。
或许他本人?没意识到。但?在这方面,韩睿霖还是很敏锐的。
“那就让我追你?,不?要?躲我。”
秦璟沅沉默片刻,“……可以。”
“那秦律师,我们拉钩盖章。”
他垂眸看着那只固执地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长睫轻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算了,就当陪小孩玩了。
伸出手?,秦璟沅轻轻勾住韩睿霖的小指,用大拇指与对方的碰了碰,完成了这个无比幼稚的仪式。
做完这些,他迅速抽回手?,无情地打了下韩睿霖的后脑勺,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