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
“哟,两位这是咋啦?”
在火堆上搭好架子,韩睿霖把水烧上,才有心思过来看戏。他环着手臂,戏谑地瞧了眼躺在地上的南砚,故作怜悯地咂咂嘴:
“啧啧,这一拳还挺狠,都给人打成猪头了。幸好,我家过年不吃这种。”
南砚:哪里来的神经病?!
无视韩睿霖不着边际的话,秦璟沅低头挽起自己的袖口。伸出右手,他盯着腕骨被黑色棉布扎得严严实实的伤痕。
朝着地上的南砚,他不咸不淡地开口:“南砚,如果觉得不够,我也可以帮你。”
空气突然凝滞了,只剩下火堆发出的“噼啪”声,以及水壶冒出来的蒸汽声。
看着秦璟沅的侧脸,苏弘嘉有些怔愣,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蔓延。
“所以,你的想法是?”
站在南砚的身边,额头一缕黑色的发丝垂落,挡住了秦璟沅的神色。他温和地询问着对方的建议。
“不,不用了,谢谢。”
从地上爬起来,南砚勉强扯起唇角,装作不在意地笑笑,用手掌挡住了自己红肿的脸。
他一个人走到远处的空地上,开始搭火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秦璟沅打算转身时,他的肩膀又被人大力地抱住,这回连他身侧的两只手臂也被箍住了。
余光里,韩睿霖正星星眼地看着他,满脸崇拜:
“秦律师,你可真是帅呆了啊。”
“好像那种漫画里的男主角,都不用出手,动动嘴皮子,就打倒了反派。”
远处的反派·南砚:
不知所云。
“松开,水烧干了。”
推开韩睿霖凑到自己旁边的脸,秦璟沅平静地指了指那边正在“呜呜”惨叫的烧水壶。
“我靠,不会吧!”
飞速冲了过去,韩睿霖掀开铁质的壶盖,就被蒸汽烫得嗷嗷叫。他仔细看了眼,没烧干啊?
捂着唇,秦璟沅低声咳了下。
“我没有听错。”
他的身后,传来苏弘嘉沙哑的声音。
“啊,是没有。”
望着那边正弯下腰,急匆匆地翻找物资包的银发男人,秦璟沅毫无愧疚地应了句。
“你——”
“觉得我骗了你?”
“没有。”
“那你像南砚说的,在装可怜么?”
虽然南砚压低了声音,但秦璟沅的听力很好。所以,他把两人的对话全部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