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少年给了祂几千年来都未曾拥有的情感,祂依然不明白这种情感叫作什么,但无论怎样,祂都觉得楚舒寒非常珍贵。
不能够被他人?觊觎,也不能够离开祂的视线,楚舒寒就是祂最珍贵的宝物,是祂在这世间唯一的羁绊。
祂也不希望楚舒寒总是沉溺于那个充满暴风雪的梦,也不希望再看到楚舒寒因为?过去的事情掉眼泪。
楚舒寒怔怔地看着时?洛,竟从这双他看不懂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炙热的真心,甚至心跳都比平时?要快了几分。
“所以,请你一定要为?这一天庆祝,也一定要许愿。”时?洛低声说?,“即便是很?难实现的愿望,我也会努力让你梦想?成真。”
祂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在烛火摇曳中送给了楚舒寒。
昂贵的钻石腕表藏着祂对楚舒寒无尽的爱意,却也藏着祂无尽的偏执和?纠缠。这块机械表看似普通,内里却装了一条由?章鱼小触手做成的定位器。
祂实在太想?要每分每秒了解楚舒寒在做什么了,作为?楚舒寒的丈夫,祂需要每分每秒都知道楚舒寒在哪里。
得不到回应的爱意更加凶猛,表盘旋转的指针像是流逝的时?间,也像涌动的暗流。
“这块表叫永恒。”时?洛深邃的眼眸宛若宽阔的海,“时?间会走,但我会陪你过很?多个生日,舒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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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块表以后也要考的[害羞]
不过绒绒快要被接回来了[可怜]
祂的巢穴【二更】
突然起?来的惊喜让楚舒寒的眼睛微微睁大,他抬眸对上了时洛温柔的眼眸,心跳都方才快了几分。
他收藏了这么多年表,自然是鉴表大师。放在他面前的这块表出自大师之手?,深蓝色的表内有一块用钻石拼凑而成的莫比乌斯环,每一颗看上去?都价格不菲,无论审美还是工艺都十分出众。
但?比起?这块名表,他更在意的时洛所说的话。
时洛似乎在说,他对时洛而言非常重要,而且愿意实现他的所有愿望,直白的不可思议。
楚舒寒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他并不是不明白时洛的暗示,耳朵一瞬间都烧的通红。
“……这太贵重了,学长。”楚舒寒小声说,“你能记得我的生日,我已经很高兴了。”
时洛低声笑了笑,他将表拿出来,亲手?戴在了楚舒寒的手?腕上。
“只有名表才能配得上美人。”时洛抬眸看向楚舒寒,“表盘颜色很衬你肤色,舒寒,不喜欢吗?”
楚舒寒在脑内想了很多拒绝的话,但?被时洛这样看着,最终说出口?的只剩下?诚实的“喜欢”二字。
他看着手?上的漂亮的手?表,心情也变得很好?,垂下?眼睫时的表情像是得到美味鱼罐头的小猫,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
时洛拿出纸巾擦了擦楚舒寒睫毛的眼泪,说道?:“以后难过的话就和我说说,好?吗?”
楚舒寒沉思索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学长。”
见楚舒寒还在偷偷欣赏这块手?表,时洛忍不住轻轻弯起?了唇角,并已经在思考下?一次该怎么样打?扮楚舒寒。
“好?了,你该吹蜡烛了。”时洛道?,“过生日可以许三个愿望。”
楚舒寒很乖地点了点头,第一个愿望他已经许过了,他想要一个温暖的家。第二个愿望也很简单,他想要把绒绒接回?家,让绒绒继续陪着自己。
他已经十年没有吹过蜡烛,吹蜡烛的动作还有些生疏,吹了两次才成功吹灭。
在蜡烛熄灭那一刻,屋子又暗了下?来。时洛起?身?拉开窗帘,阴郁的气?息随着阳光的倾斜而入飞速流逝。
身?为邪神的他并不喜欢阳光,却违背本性面对灿烂的朝阳,是想要让他的小猫晒晒太阳。
他回?眸看向餐桌的方向,楚舒寒已经分了他一块巨大无比的蛋糕,正有些腼腆地看着他。
“学长,吃蛋糕。”
楚舒寒将蓝莓口?味的蛋糕放到了时洛面前,自己也浅浅尝了一口?。
“有什么愿望是我可以帮忙的吗?”时洛尝了一口?楚舒寒分给他的生日蛋糕,“我也想帮你实现愿望。”
楚舒寒犹豫了几秒,突然郑重地点了点头。
“学长,我想把绒绒接回?来。”楚舒寒说,“……我不知道?你还方不方便去?联系那位教授,如果很不方便,我可以自己去?找那位教授要绒绒,我还可以支付给他违约金,你可以告诉我他的地址吗。”
楚舒寒说话的声音很轻,他一向是优雅的天秤宝宝,做什么都慢条斯理,但?谈起?接回?绒绒的计划,眉眼间却已经难掩急切。
时洛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一顿,另一侧的手?指则在桌子下?面轻轻敲着膝盖,他压抑着情绪,眼底却难掩期待和急切。
时洛摘了眼镜,一边擦镜片,一边低声问道?:“不是不想养了吗?”
“我……我很想绒绒。”
楚舒寒将两只手?放在了膝盖上,坐姿看起?来非常乖巧,甚至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昨天晚上还梦到它了,我担心它也在想我,虽然这可能都是我自己强加给绒绒的情感……但?我不想和绒绒分开。”
即便楚舒寒一直在犹豫,但?这一刻,他对绒绒的思念已经战胜了对那条大色鱼的恐惧。
他宽慰自己那天晚上只是做梦而已,就算真有这条鱼,那也或许是和绒绒是两条不一样的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