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女士听边上的人将刚刚的事大概讲了遍,十分干脆地当着李沿哥哥的面把李沿给请了出去。
四周看热闹的人也散了大半,周女士走到温凌身前:“这位是?”
“我的朋友。”温凌将茶白的脑袋扶正。
茶白晕晕乎乎,还没过几秒便又蹭到了温凌肩上。
这样显然是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温凌向周女士告别,扶着喝醉的茶白上了车。
茶白在路上时便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温凌身上,上了车后更是抱着温凌不放,嘴里不停念着“我还要喝”。
“不能喝了。”
茶白这次听懂了,趁着醉意气鼓鼓地骂了一句:“坏蛋。”
“你喝醉了。”温凌的手垫在茶白到处乱蹭的脑袋底下。
“我没醉。”
“哦,”他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茶白歪头,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晕乎乎的脑中一片混乱,张口咬了上去。
湿热包裹住温凌的手指,对方压根没用力,比起咬倒更像是将他含在嘴里,只用侧边的牙轻轻磨着。
“你现在是什么?”他没把手指抽出来,看着茶白的侧脸问。
茶白眸中满是茫然,乱成一团的记忆在脑子里过了个遍,他皱着眉想了半天无果最后自暴自弃:“小金鱼我是小金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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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
茶白似乎没听懂,歪着脑袋看向温凌。
柔软的舌头舔过手指,温凌动作一顿,再次重复:“再说一遍。”
口腔中的指节动了动,茶白声音含糊。
“唔我是小金鱼”
温凌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过一遍后又格外仔细地替茶白将唇角的津液抹去。
“嗯,你是小金鱼。”他说着,揽过茶白,让茶白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后面一路上茶白总算安分了些,乖乖靠在温凌身上没再乱动,只不过嘴里还嘀咕着“金鱼”,像是等到临近下车时才回过神来,突然抬起头气鼓鼓地开口:“你骗人,我才不是小金鱼”
“骗子。”
温凌没和小醉鬼计较,抱着人上了楼。
只是醉鬼明显赖上了他,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不放,就被放到沙发上也不肯下来。
“撒手。”
“不要,”茶白半眯着眼抗议,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坏蛋,骗子。”
温凌只能抱着人去了浴室。
“坏蛋,不准脱我衣服。”茶白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坐在浴缸里捂着领口不放。
温凌拿他没办法,只能顺着他问:“那要怎么洗澡?”
“我自己洗。”
他没两下便把身上的衣服都扒拉了下来,随意地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