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白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但放在此时实在没有丝毫威慑力。
温凌的手自魅魔翅膀的根部往下,看着茶白的耳根变得越来越红。
“那?里也?不许。”
“我总得放在什么?地方,”温凌看似很讲道?理地说着,“不然你滑下去怎么?办。”
茶白气得咬了他一口。
他还是收着力气,咬了半天松开后只留下了几个?极淡的印子。
大概连一只猫都?能咬得比这个?重?。
经过了几日,温凌已经能够充分控制好力道?,在不让茶白感到难受的情况下在他的颈侧咬下。
有的血族对血液极度痴迷,但或许是温凌自小便厌恶血液的缘故,即便面前?摆着分外可口的血液,他也?仅仅只是浅尝辄止。
比起这个?,他更?想用另一种方式看着对方因他而失神。
“不,不要了我这个?月的kpi已经超标了已经够了”
温凌的动作依旧没停,尖牙擦过茶白颈间的皮肤,传来一阵湿热的气息。
他望着茶白弥漫着水雾的眼睛,脑中回荡的却是对方一次又一次的回避。他的语气温柔却又不容置疑::“乖,帮你拿全勤。”
茶白闭着眼在呼吸之余小声骂他,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
“坏蛋。”
“骗子。”
“大骗子。”
“别?和那?只猫学坏了,”温凌轻笑?一声,热意拍打在茶白颈侧,“你之前?可从来不会骂人。”
“是你先骗w”
后面还没说完的话被堵住,茶白张口想继续控诉温凌,却被对方抓住机会,更?加过分地在口中搅弄。
“坏蛋”
茶白泡在浴缸里,困意使他的眼皮耷拉着,眼底满是幽怨,他把“坏蛋”和“骗子”说了个?遍,见温凌始终不为所动,又换了个?词:“小狗。”
“嗯?”温凌果然有了反应。
“小狗。”他故意又加大声音重?复了一遍。
没有他预料中的生气,对方只是又“嗯”了一声,随后把他从浴缸中捞起,仔仔细细地套上衣服。
“小狗?”茶白眨着眼又叫了一声,随后嘴巴便人捏住。
“唔唔唔。”快放开。
他瞪向温凌。
“不许骂人。”温凌将人抱进?卧室,替他盖好被子后又走回了浴室。
茶白打了哈欠,半眯着眼盯向门?边正无声转动着的风铃。
几缕月色自窗帘的缝隙间撒入,使他能看见风铃的轮廓——分支自底部蔓延而上,逐渐散开。
就?像是一颗树。
边上的装饰围绕着大树,一圈又一圈。
他的困意刚刚在浴室里被温凌气得淡了几分,竟然开始有些睡不着觉。
茶白悄悄走到风铃边,踮起脚仔细辨认着上方的装饰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