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沐陷入又急又不舍得打破现状的矛盾,手指埋在陶怀舟发间,频频生拉硬拽。陶怀舟感觉不到痛,吮干刑沐一塌糊涂的唇角:“我可能会有点快……”
刑沐懵了懵才领悟陶怀舟说的快,是“快而强”的快。
她脑海中闪过他发的那一条“频繁”排那个什么的微信,猜测道:“是因为太频繁了吗?你……你搞了多少次?”
“三十。”陶怀舟的数字是有医学根据的。
刑沐是胡诌:“三十?急功近利,活该你把身体搞坏了。除了快,还有别的毛病吗?尿频之类的……”
陶怀舟以刑沐嗓子疼为借口:“你别说话了。”
听听她这是说哪去了?再说下去,她要带他求医问药了。
他一个人说就够了:“我没有毛病,我只是太亢奋了。不是因为我们的身体之间少了一层什么,是心理上……心理上有一种被你接纳的快感。刑沐,我还在外面,现在就有点忍不住了。刑沐,我要爆炸了,可能会很多很多……”
“你想听我昨晚的梦吗?”刑沐打断陶怀舟。
彼此彼此,他听不得她胡言乱语,她也听不得他并非他本意的“污言秽语”,还糅合着她的名字。
陶怀舟从主动落入被动:“想听。”
“我梦到,我像现在一样平躺在这里,”刑沐一边说,一边摆布陶怀州,“你这样……”
她让他的手如同梦里握住她的膝盖,分推:“我梦到你对我说久等了,你说得慢条斯理,但猛地就……在梦里,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点快,但我爽飞了,就那一下,我就爽飞了……”
在梦里,刑沐只觉得两个人的衣服转眼间不翼而飞。
现实也差不了多少。
她说着说着,回过神来衣服就没了。
“久等了。”他和她梦里一模一样。
说的一样。
做的也一样。
谁敢说春梦成真不算是美梦成真?
刑沐所描述的“就那一下”,有主观的成分在,毕竟梦里是镜花水月,她根本分不清是一下两下,还是三不五时。
现实中的“就那一下”却分毫不差。
大概是陶怀舟太不留情了,铜头铁臂。也大概是她太不设防了,骨软肉酥。当真就那一下,她呜咽一声,腰肢卡在他双手的虎口间拉了满弓。
这种时候,尤为的男女有别。
刑沐随心所欲,紧绷和绵软都不矫饰。
陶怀舟则大不同。即便他把“丑话”说在了前面,说好了“可能会有点快”,即便他降低了刑沐的期望值,给自己铺了路,到头来还是要强撑。
先是在她的紧绷中命悬一线。
“放松,”他揉她,“放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