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又不是什麽龙潭虎xue,你以前不也天天去?现在怎麽跟个高中生似的,还怕被抓包?”
“你不懂,这叫做戏做全套!”
江淮安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某人要装乖了,今晚的局不来了!】
发完消息,江淮安把手机揣回了口袋,起身拍了拍沈砚舟的肩膀。
“得得得,那我就不打扰你‘做戏’了。”
说罢,他笑着拉开办公室门,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沈砚舟紧绷的肩膀才垮了下来。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刺眼的白光,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关掉文档。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游戏音效被沈砚舟调低了音量。
指尖在虚拟按键上翻飞,可眼神却总不自觉飘向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每跳一个数字,他握着手机的手就紧了一分。
一局结束,他瘫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窗外的天色早已彻底暗了下来,办公区只剩下他这盏灯亮着。墙上的挂钟敲了八下,沈砚舟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的车灯像流动的萤火,一盏接一盏汇入远处的车流,心里那点空虚感又沉了沉。
回到座椅上,他没再打开游戏,而是瘫在椅背上刷起了短视频。
直到手机提示音响起,他以为是傅斯年发来的消息。
慌忙点开。
却发现是江淮安发来的照片——一群人在酒吧举杯,配文:“没你在,少了点意思。”
沈砚舟扯了扯嘴角,回复了个“滚”字後,就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
熟悉的铃声响了起来。
沈砚舟以为又是江淮安,上来就是一句:“你他丫的,嘚瑟个没完了?”
电话那头没传来意料之中的笑声,反而是带着哭腔,还夹杂着屋外的敲门声。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声音都比刚才沉了几分。
“你怎麽了?”
“沈总,救我,我被人下药了!”
沈砚舟站起身来,顾不上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定位发我,我现在过去!”
看着电梯下降的数字,沈砚舟的耳边全是电话那头压抑的抽泣和越来越响的敲门声。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尽量稳住声音。
“我已经看到定位了,十分钟就能到!”
油门被沈砚舟踩得狠了些,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光在车窗上拉出模糊的光带。
他一手攥着方向盘,一只手按开免提,对着电话里喊道:“再撑会儿!我快到了!
听筒里还能断断续续的听到,对方压抑的哭声和门外的砸门声。
沈砚舟盯着导航上不断缩短的距离,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意。
红灯亮起时,他烦躁地按了下喇叭,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着,目光死死盯着倒计时。
终于,导航提示“目的地即将到达”。
沈砚舟猛打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他没顾上找停车位,直接把车斜停在路边,双闪灯还没来得及开,人就已经攥着手机往酒店里闯。
进门时还不忘对着电话喊:“我到了!你在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