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琬搞不明白夏晓芸为啥要针对她。平日看着夏晓芸柔柔弱弱的,人畜无害,对她也是很友好。
难道她是戏精?其实她的内心早就对自己恨之入骨了?
一想到此,舒琬只觉得背脊凉。
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潜伏在暗处伺机攻击的毒蛇了。
舒琬挺了挺胸脯,暗暗给自己打气,绝对不能这么轻易被打倒。
若是真的怯了,那不刚好证明自己做贼心虚?
刚才她爸已经明确跟她说了。她的这份工作,他确实是帮了忙,但绝对没有伤害到别人。
她爸说,他就打了一个擦边球。当时单位是要求招本科以上学历,内部高管都心知肚明,写是这么写,实际上优选硕士以上学历。
他的作用,是帮舒琬获得一次机会。
后面的笔试完全靠舒琬自己。面试他有打招呼,但舒琬在竞争者中也很出色,他只是确保舒琬别被莫名其妙地挤出局去。
“琬琬你放心,爸爸没做违法的事,跟手里有点资源的许多老父亲一样,爱子心切,爸爸只是在不越线的情况下,将自己孩子的利益最大化,然后保护她能被公平对待。”
父亲的这番话,让舒琬不禁想起草原上那些为了保护幼崽而奋不顾身的狮子。
她觉得她的父亲,就是那只狮子。
o2
舒琬从车里下来,回部门上班。
部门里的每个人都在忙,只是空气凝固,除了敲键盘的声音,办公区域一片沉寂。
舒琬的眼角余光扫过夏晓芸的工位,吓得一哆嗦。
那里竟然坐着一个人。
舒琬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她定睛一瞧,现原来是同事顾唯。
在单位,顾唯跟夏晓芸关系最好。
顾唯坐在夏晓芸的椅子上,垂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颤动。像是在哭。
舒琬的心像针在扎。
她连忙扭头望向窗外。层层叠叠的树叶里,传来婉转的鸟鸣声。
这一整天,舒琬都心神不宁。
似乎赵总也是如此。他愁眉苦脸的,被高层叫去好几次了解情况。
郑澎来接舒琬下班。中午舒琬给他讲这事时,他刚好在执行任务,不方便跟她细聊。
他担心她。任务一完,就赶紧过来了。
坐在驾驶座上,郑澎边开车边说:“这几天我都接送你,别怕!天塌下来我帮你顶着,再说这事跟你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社会阴暗面的事情,郑澎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舒琬坐在副驾驶上,向郑澎伸出手。
郑澎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o3
吃晚餐时,舒湉见舒琬心情不好,便劝慰她。
“姐姐,你没做错什么,你不要自责,别说在你们单位,就连我们学校,这种心态的女生也不少,自己不努力还见不得别人优秀。”
舒母瞥了舒湉一眼,“你好好吃你的饭,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我哪里小孩子了?过完这个暑假我就高二了。本来就不关姐姐什么事嘛,是她自己心态有问题,就好比一只苍蝇,没准你在它面前拉坨屎,它都觉得你在炫富。”